周見陽懼怕的看了孫奎一眼,趕緊把嘴裡的飯咽下,又剛剛噴到飯盒裡的米,又重新扒拉回來全塞進了嘴裡。
林初禾飯還沒吃完三分之一,周見陽的飯盒已經舔的比臉還乾淨了。
他一邊拚命咀嚼著一邊含混不清的問。
“還能再打一點飯嗎?”
那眼神,像是生怕他們不給他吃了似的。
旁邊的黎飛雙差點沒笑出聲。
這前後差距簡直不要太大。
林初禾看葉勇捷,葉勇捷有意沒說話,將決策權交給孫奎。
畢竟孫奎才是以後要一直帶著周見陽的人,既然他已經來了,還是要以他為主,幫他樹立威嚴。
孫奎掃了一眼周見陽的飯盒。
飯盒倒是舔的挺乾淨,隻是勺子上還沾著不少米粒。
他沒有廢話,隻說規矩。
“所有的飯吃的一粒不剩,才能打下一份。”
周見陽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勺子上還沾著米粒。
他雖然有些不習慣這樣的苛刻要求,但已經被孫奎嚇怕了,本能的照做,趕緊把勺子上的米也吃乾淨,小心翼翼的抬頭。
“這樣可……可以了嗎?”
得到孫奎首肯,周見陽立刻歡歡喜喜的捧著飯盒準備再去打飯。
孫奎提前說明:“吃多少打多少,不許剩飯。”
“按照剩飯數量予以懲罰。”
周見陽一頓,抱著飯盒去打飯的背影瞬間變得謹慎多了。
他跟窗口打飯的炊事班士兵說了半天,米飯隻敢精確的要了一勺半,菜也隻要了自己愛吃的西紅柿炒蛋,沒敢多要。
打完飯,又抱著飯盒回來坐下,繼續餓死鬼一樣的吃飯。
如此打完、吃完第三次,周見陽終於揉著自己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吃完飯,葉勇捷和孫奎給了他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周見陽原本腦子裡還想著要用這一個時間好好玩一玩,放鬆一下。
然而剛回臨時宿舍,人往床上一躺,十秒就睡著了。
小小的年紀呼吸聲沉的像是在打鼾。
看得出是困極了。
看周見陽在葉勇捷和孫奎的管束下這麼規矩,林初禾就放心多了。
晚上她自己還有訓練,就沒繼續跟著,讓孫奎和葉勇捷盯著。
周見陽一覺醒來,原本以為晚上最多是像以前上學的時候一樣,看看書寫寫作業。
卻不料他才剛從床上跳下來,葉勇捷就吹響了哨子。
“鑒於你今天隻訓練了一個下午,訓練時長不夠,晚上加練。”
“五分鐘內趕到訓練場,遲到一分鐘五十個蛙跳五十個蹲起。”
“五分鐘倒計時開始。”
周見陽人都傻了,真的來不及多想,邁開腿就拚命的往外跑。
他上午挨罰挨的太狠,蛙跳和蹲起做的太多,兩條腿軟的跟麵條似的,跑起步來簡直像是踩在棉花上。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停下。
一路上,士兵們隻見一個還不及自己腰高的半大小孩,用一種非常奇怪又讓他們有些熟悉的跑步姿勢,歪歪扭扭的拚命往訓練場跑。
那模樣,滑稽又好笑。
到了訓練場,孫奎早就等候多時。
葉勇捷緊跟而來,迅速掐表。
“六分鐘,你遲到了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