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瑤並不知道高潛林所謂的他的機會是什麼。
在她看來,如今的高潛林已然是位極人臣,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他還要什麼機會?坐上那個位置的機會嗎?
想到這裡,已然跟高潛林告彆了的靈瑤突然有些想笑。
自古以來,還真就沒有哪個閹人當皇帝的,一個閹人,他當皇帝是為了什麼?為了讓更多的人知道他是閹人?還是為了讓敵國嘲笑?
閹人不可能坐到那個位置的,沒有人會讓他坐上去。
他真要坐上那個位置,坐上去的第一天必然天下大亂。
所以,他的機會是什麼?
靈瑤不知道,現在的她也不想知道,眼下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如今各地藩王都開始蠢蠢欲動,如今的大周,真可謂岌岌可危了。
林懷景這邊,他帶著背嵬軍已收到了閻達送來的指令。
“去攔襄王林懷及?”
對於這個命令,林懷景相當的詫異。
因為他對林懷及這個王爺,是一麵都沒見過不說,更是連聽都沒聽過,對於他的生平,性格什麼的,完全都不了解,唯一知道的是,這家夥好像站在太子這邊兒。
“西南方向來的,得過岬屷關吧,岬屷關守軍有六千,襄王隻帶了兩萬人馬。他想要攻下岬屷關至少得半個月,我們現在過去,還來得及。”
閻達聽罷,立馬回了一句。
“來不及了,咱們不用過去,往西南方向三十裡,有座望京鎮,在那裡攔下他們吧。”
林懷景卻是並不這麼認為。
“為何?難不成世子覺得那襄王能在幾日之內就攻下岬屷關?不可能啊,就算守將是個白癡,也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就把岬屷關丟了。”
岬屷關兩邊環山,要過隻有一條路可走,如此易守難攻的關隘幾天之內就拿下?閻達行軍打仗多年,自是覺得不可能的。
“不需要打,岬屷關的守將燕北候王文北是太子妻弟,他能坐到這個位置全是因為太子。彆說攔著襄王,他不跟著襄王一起殺進來已經算不錯了。你不是跟禦子休聊的挺多的嘛,這種事情想不明白?”
林懷景分析了一句,而後帶著人馬往前。
“子休先生說的那些太深奧了,聽不懂,他老跟我說一些人心啊,世故啊,我是要打仗,不是要算命。”
禦子休最近倒是跟閻達說了不少,那頭馬觀星的事情,他也有些眉目了,隻不過眼下這個事情太過重要,林懷景沒有心思去處理馬觀星的事情。
大隊人馬前行,去了望京鎮跟鎮上的守軍兵合一處,等著襄王林懷及到來。
沒過多久,不遠處黑壓壓一片殺了過來,襄王林懷及來到望京鎮城門下,看向城門上的林懷景,他們雙方都未見過,自然不知道對方身份,林懷及開口問道:
“你是此鎮守將?”
“算是吧。”
林懷景回答。
“算是?管你是不是,還不速速給本王打開城門,本王要去上京勤王保駕。”
林懷及繼續說道。
“陛下已經駕崩了,王兄不必帶兵前往了,皇後娘娘讓我在此等王兄你,便是讓我帶著王叔一起入京。”
林懷景開口回應。
“王兄?你是何人?不曾見過。”
林懷及回答道。
“在下林懷景,見過王兄。”
林懷景拱手一禮。
“懷王世子?懷王叔如今也在上京城?”
林懷及一聽,立馬問了一句。
“是的,我們家老爺子如今正在京城,此番讓我過來,也是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