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這道門,我們可就要抵達埋藏於聖芙蕾雅之下,最為神秘的那處空間了呢,你應該不會介懷吧?德麗莎~”
德麗莎瞪著身旁言談舉止依舊優雅的金發青瞳的男子,悶哼一聲:“自然會是如此,我們走吧。”
就在一小時前,頭腦一片暈眩的德麗莎突然身子一軟,倒在了休伯利安柔軟的座椅上,等到再度睜開眼,卻發現她已然位於一片未知的空間之中,眼前還站著一位對於她而言十分矛盾的人——奧托?阿波卡利斯。
真正的奧托已經隕落,德麗莎十分清楚這一點,因此她也很清楚這位奧托並不是真正的本尊,更像是…藏於她潛意識中,最為純粹的【奧托?阿波卡利斯】。
“…也就是說,我不能放棄思考,必須找到這個夢境的破綻,儘管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困在這裡。”
“說的是呢,”奧托的眉頭舒展開,欣慰地笑了:“但你也要明白,既然這裡是你自己的夢境,那麼其中的破綻,也一定隻有你自己才能解開。”
“我…我當然知道啊!行了,快走吧!”德麗莎揮揮手,快步向著“聖芙蕾雅學園”的大門大踏步走去。
“可要當心呢~”奧托不急不緩地跟在德麗莎身後,“真正的困難,或許還遠未到來呢。”
“哐當!”
大門被推開,夢境的儘頭也並不是想象中的黑暗,僅僅有著的,隻是曾經隸屬於某名男子的命隕之地。
“這是……?”輕輕踏上腳下的紅色息壤,德麗莎猶豫片刻後繼續邁步,身後的奧托快步跟上,與她一同向著息壤深處進發。
此刻,恰巧擁有名為【奧托?阿波卡利斯】形象的化身,涉足於這赤紅的荒漠,不禁想起來那個讓世界同時變得更善與更惡的自己。
指著正前方的虛數之樹,【奧托】無比愜意地打了個哈欠:“多漂亮的樹,不是麼,德麗莎?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和我的好弟弟在這裡坐下,好好喝一杯呢。啊,對了,盛玖他還好吧?”
“他當然好著呢!”德麗莎無言以對地雙手抱臂:“你不是自稱我夢中的意識嗎?怎麼說起話比本尊還要輕浮。。。”
“嘿,德麗莎,幽默有助於身心健康,這方麵你還真得向他學習才對呢。”
“請不要轉移話題,謝謝。”環顧虛數之樹附近浮空的碎片,德麗莎深吸一口氣:“你能不能先告訴我,我們身處的這個地方究竟是腦內的夢境,還是現實中的虛數空間?起碼我不認為自己可以僅憑幽蘭黛爾幾句簡單的複述,就能在夢境中構築出如此真實的場所。”
“在此之前,我們穿過了整個聖芙蕾雅學園,在抵達這裡之前所經曆的所有場景,都可以說是你自己的【記憶】,但…”奧托話音一轉:“現在我們又來到了這裡,一個絕不屬於你記憶的場所,這要麼意味著你現實中的身體已經被虛數嚴重侵染,要麼…你和其他人的夢正在紐結、合並。”
“那麼,眼前的局勢就已經很明了了,”奧托彎腰,撿起一把紅色的細沙靜靜放在手中:“既然休伯利安正在被虛數逐步侵蝕,那麼我很想知道…目前的休伯利安可是正處於月球軌道,對方究竟是用什麼手段才能乾擾到你,他們又為何需要這樣做?”
“你是在明知故問吧?”德麗莎皺眉:“當奧托這麼說的時候,他的心中一定已經有想法了。”
奧托啞然失笑:“好吧好吧,那麼我就不賣關子了,既然我們猜想休伯利安正在被虛數空間逐步侵蝕,那麼理論上,我們也可以反過來借此接觸到這種侵入的主體。”
“因此儘管現在的情況撲朔迷離,但…這也是我們接觸幕後主使的絕佳機會。”
“…你不要告訴我我們唯一能夠得出的結論是坐以待斃。”
奧托輕輕搖頭:“怎麼會呢?隻是你不巧被常識束縛住了想象力而已。好好想想吧,德麗莎,想想你的體內寄宿著怎樣的一隻野獸…想想它究竟能夠吞噬什麼。”
“…毗濕奴?”
喜歡我打律者?真的假的請大家收藏:()我打律者?真的假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