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吧,德麗莎,想想那頭野獸到底能夠做些什麼。”奧托的目光移向德麗莎的身後,那頭張牙舞爪的崩壞獸的虛影矗立在原地,釋放著凶戾的氣息,“隻是崩壞獸嗎?隻是崩壞能麼?或者說…隻要是虛數造物,就都可能成為它的食糧呢?”
凝視著毗濕奴的殘影,一個念頭立刻在德麗莎的腦中萌芽:“你是說…?”
奧托讚許地豎起大拇指:“就是這個反應,德麗莎,要知道你如今的【夢】也是崩壞的一環,在虛幻彼此交融的地帶,你的毗濕奴,正是當之無愧的無所不能。”
“…你要我動用毗濕奴的力量,吞噬掉不應該出現在聖芙蕾雅的全部幻境?乃至…在這之上的全部夢境?”德麗莎的瞳孔收縮,不可置信地望著胸有成竹的男子。
“怎麼,認為這一切很瘋狂是麼?但,隻要你捫心自問,就可以發現,它的確是可以辦到的事。”
奧托的話令學園長陷入了沉默之中,她試圖說些什麼,但能夠發出的隻有陣陣鼻音。奧托的話的確不無道理,這隻是一個夢,既然是夢,那她就不應該有所猶豫。
“好了,該說的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奧托一揮袖口,紅色的息壤上立刻鑽出了一股形態各異的崩壞獸獸群,向著德麗莎撲來。
“來吧德麗莎,熱身的時間已經開始了~”
猶大的鏈矛從匣子中伸出,朝著四麵八方全彈發射,朝著下方的崩壞獸亮出了閃著寒光的利刃。
雷神級的頭部被鏈矛貫穿,挑飛,龐大的身軀被緊隨其後的同伴撲倒在地,瘋狂吞噬著,【暮光騎士?月煌】覆蓋在德麗莎的身體上,更多的浮遊刃從裙擺處彈射而出,收割著虛數造物與崩壞獸的生命。
“儘情成長吧,毗濕奴,保持這個勢頭,就是這樣,去吧,吞噬它們……吞噬一切。”
說話間,更多的崩壞獸已經倒下,其中的精華悉數飛入毗濕奴虛影的體內,被其一一吞噬,崩壞獸的殘軀橫七豎八地遮蓋住了德麗莎前方的息壤,逐漸被息壤的觸手拉扯,吞噬。
“開胃小菜已經全部上齊了,那麼…”地動山搖,奧托背後的地麵突然開始劇烈震顫,一大塊地皮被掀飛,前足異常巨大的大型崩壞獸拖著足以撼動山嶽的超大體型,朝著德麗莎緩緩走來:“是時候來點正菜了呢。”
麵對氣勢逼人的【阿濕波】,德麗莎毫無懼意的踏步上前一步,將鏈矛全部喚回劍匣中,掄起猶大跳上半空,迎向了揮出利爪的阿濕波:“來吧!”
……
戴著兜帽的黑衣人隱沒在星海之中,看著眼前這片巨大的藍色虛影,沒有感情的機械音從兜帽下傳出:“阿丹?魯阿尼,作為天神的一員,卻距離其他天神無比遙遠,這遙遠的距離就是被凡人稱作【時間】的東西,是遲到的永痕,是常理無法跨越的天塹。”
“人類把阿丹?魯阿尼當作自己夢的產物;但對阿丹?魯阿尼來說,人類也同樣如此,祂的話語如同我們的夢囈,既沒有現在也沒有過去,一切都發生在未來。祂既不能死去也不能像人一樣思考,更不能繁殖後代…祂就永遠存在於那裡,作為人世通向神界的天梯。”
灰蛇回到了世界蛇的基地內部,慢慢坐下:“嗬嗬,沒錯,這就是——【聖痕計劃】的真意。”
“無論血腥還是迷幻、無論肉體還是精神,它們都是手段,不是目的。聖痕計劃將無法自救的人們緊緊縛在一起,我們可以簡單地令他們隨波逐流,也可以力所能及地對他們施以援助,這種援助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盛大的迷夢。”
“夢中,他們成為亞當,他們化身天神,他們——超越一切。現實對他們而言將會失去意義,永恒的夢境會成為他們唯一的真實,他們不再用時間思考,他們的夢將彼此相連,並構建起超越【終焉】的——真正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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