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異族祖王忍不住,想要怒瞪姬家二祖,但卻害怕被姬家二祖盯上,隻能將這股怒火憋在心裡。
其餘至高存在見此,也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在心裡偷著樂:
‘還得是姬老二,要是換做旁人,估計沒辦法將這些異域祖王刺激成現在這副模樣,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那所謂的贈予,估計也不是贈予,而是被姬家大祖殺掉後,硬生生褫奪而去。
所以這些異域祖王才能露出這般難堪的表情,就好像是生吞了千萬隻蒼蠅似的。
……
神子姿態很是狼狽,完全沒想過,自己竟也會有今日,以往哪次爭鬥,都是對手吃癟,並且在很短的時間內落入下風。
“我必須得承認,之前是我小覷了你!”
他似在檢討自己。
許陽沒有說話,回應神子的隻有一掌。
彆以為這一掌很平平無奇,但卻是融入了許陽對諸多秘術神通的感悟,上麵的顯現的符文,便是感悟的另類體現,一經拍出,感覺整片天地都被籠罩其中,天空一下子就變得昏暗下來了,所有人眼中,都隻看到那隻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
道韻流轉,碎天破地!
整片虛空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壓力,出現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好像天崩!
神子不再猶豫,也不敢再托大,剛剛已經出糗了一回兒,若是再被拍飛一次,那他的一世英名,將會毀於一旦,之所以選擇在這一時代出世,便是因為,這一世沒有什麼逆天存在,他可以通過打遍天下敵手,走上無敵之路,從而為自己證道打好地基,擁有無敵道心,證道將會事半功倍。
因此,這一戰,他絕不能敗!
他從身上抽出了一柄斷劍,劍身已然是斷成了半截,且上麵遍布斑駁鏽跡,一看便是曆經了風霜,可明明看上去殘破不堪,被輕輕一觸碰就會碎成粉末的斷劍,卻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就好像是一頭絕世凶靈在逐漸蘇醒!
這頭絕世凶靈,曾在這片天地惹出滔天大禍,不知多少無辜生靈被其牽連!
“你能逼迫的我拿出此劍,這輩子你都足以自傲了!”
神子淡漠的盯著許陽。
在他看來,在拿出這柄斷劍時,戰局基本上已經確定了,勝負已分。
因為這柄斷劍來曆極大,來自於紀元之前,是那位紀元之主的佩劍,後來因為那一件滔天禍事,紀元之主淒慘隕落,而這柄斷劍也被折斷,淪落成如今的模樣,但這不代表它不強大,恰恰相反,它即便是斷劍,依舊擁有可怖的威能,一旦斬出,不僅僅能殺傷本體,最關鍵的是,還能追溯因果,傷及本源!
下一瞬。
斷劍被神子用力揮動。
嗡!
一道沉悶劍吟!
晦暗劍芒被斬了出來,從遠空,晃晃悠悠的朝著許陽斬去,速度真的很慢,肉眼便可捕捉得到,而且浮動的威力也極小,好像即便是普通修士,在麵對這一劍時,都能夠輕鬆躲過。
不少修士,察覺不出這斷劍的神異,因此,麵色很是古怪道:
“這神子莫非是黔驢技窮了?”
“怎麼還掏出一把斷劍來,是想以此來讓對方笑死嗎?”
“說句不客氣的話,這道劍芒,我都能躲過!”
“……”
很多修士開始皺眉,他們原本是很期待這場大戰的,以為會是一場龍爭虎鬥,完全沒想過竟會出現這麼滑稽的場景。
而其餘知曉斷劍可怕的修士,卻也沒有搭理這些無知之人,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戰鬥中,甚至有的人,還帶入到了許陽的角色中,思索自己該如何破局。
因為斷劍鎖定的不僅僅是本體,還有過去與未來,追溯因果,斬斷本源,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彆看速度極慢,但被鎖定的對象,卻根本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晦澀劍芒斬到自己的身上。
他們思來想去,都沒有很好的破局之法,最終隻能得出一個結論:
‘神子果然可怕,這一劍下去,許陽不死也得重傷!’
手持斷劍的神子自然也是這麼認為的,當然,在他看來,許陽要比其餘的仙帝種子更強一些,所以這一劍下去,應該也不會真的要了許陽的性命,主要他也惜才,認為許陽這樣的仙驕,理應成為他的仆人,跟隨他左右,為他證道提供一些助力。
他沒打算用出第二劍,因為若是動用第二劍,那許陽就必死無疑了。
然而就在這時。
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家以為完全被劍芒禁錮住的許陽,此刻竟是有了動作,他眸光若電,微微抬手,竟是將晃蕩過來的晦澀劍芒給捏碎了!
這簡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等等,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說,這斷劍能夠追溯因果,斬斷本源嗎?為何許陽一點事都沒有!”
“這斷劍怕不是假的吧,難道是被人調包了?”
“不可思議,這許陽到底是通過什麼辦法規避掉的?”
“……”
很多修士大為震驚,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許陽的表現簡直出乎他們的意料。
而原本已經準備看姬家笑話的至高存在,此時臉色也變得僵硬了,他們對斷劍的認知更加清晰,若是被掌握在仙帝手上,那無疑是一件大殺器,能夠比肩各大不朽勢力的鎮宗之寶。
所以這許陽到底是通過什麼辦法掙脫的呢?!
這些至高存在,或多或少將目光投注到姬家二祖身上,希冀能從他身上得到解答。
但姬家二祖理都不理睬他們,而是悠哉悠哉的盯著虛空之門上浮現的畫麵,神色很是平靜,好像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