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神子頭頂殘破古圖,在全力抵抗來自許陽的攻伐,不得不說,這張古圖看似破舊,卻散發著一股玄黃之氣,極其厚重,如同大地一般寬厚,綻放著一縷縷光輝,縈繞在周圍,不讓許陽有任何近身的機會。
這張古圖來曆甚大,是上個紀元的‘河圖’,隻是因為紀元毀滅了,導致這張‘河圖’淪為了無根浮萍,否則一旦用出,整片天地都得為之響應,能夠輕易滅殺仙王級彆的人物!
但即便沒有了根基,它的神異依舊存在,相當於是一件帝兵,這才能夠與許陽抗衡!
神族神子神色陰沉,他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將他逼迫到這個境地,不但讓他拿出了斷劍,甚至還要動用古河圖來自保,這簡直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恥辱,等到日後,他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汙點’從身上洗刷掉。
他覺得許陽很強大,但應該無法攻破古河圖,畢竟它可曾統禦過這片天地,世間萬物不出其左右,憑借它的威力,足以應付一切年輕對手。
“哼,想要攻破我這寶物?即便你是仙王都做不到。”
神族神子冷哼一聲,似是想勸退許陽,他不想跟對方爭鬥,很無意義,兩邊都無法拿下對方。
“你沒發現,它已經在逐漸裂開了嗎?”
許陽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肆意揮灑自己的神拳,轟擊在這張古圖上,在他的霸體之力下,這看似堅固的古圖,已然有了裂縫。
“這……”
神族神子定睛一看,果然,在古圖上看到了一道道細小的裂縫,若是再按照這麼下去,他這寶物非得被毀掉不可。
“敢毀我寶物,你簡直欺人太甚!”
神子怒不可遏,須知曉古河圖這樣的寶物,即便是在神族都不多見,也就是因為他的身份為神子,在族內地位奇高無比,才能擁有古河圖,可如今,卻馬上要被人給毀壞掉了,這讓他氣憤不已。
“那你也可以不用這破圖來抵擋。”
許陽給出合理建議。
神族神子無言:“……”
他內心感覺異常的屈辱,想要拚死跟許陽一戰,但勝率極低,這使得他隻能放棄這樣無謂的想法。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得尋個機會脫身。’
神族神子並非愣頭青,明知不可敵還有戰,那種行徑,跟傻子又有什麼區彆。
念及此處,他直接掏出一張泛黃古符,該古符來自神族之主之手,由他親自煉製而成,內蘊神行之道,一旦捏碎,可以使得自己瞬間離開原地,被傳送到其他地方。
“我記住你了,等下次再見,就不會是現在的局麵了。”
神族神子捏碎了古符,看向許陽,眸光凶狠的留下了一句狠話,幾乎在瞬間,他的身形變得虛幻了起來,一道五彩光輝落在了他的身上,這光輝之中隱藏著一道無上陣法,能夠將神族神子傳送到遠方。
外界,看到這一幕的修士們,不由震驚道:
“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神族神子,現在竟然準備逃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許陽的對手,所以想要畏戰遁逃?”
“真難以想象,這許陽竟然這麼強大,連神子在其麵前,都要矮上一頭。”
“這麼看來,這一屆的仙驕盛會榜首好像已經確認了。”
這句話一出,頓時引起了無數人讚同,畢竟這神子之前展現出無敵之姿,橫掃了許多仙帝種子,然而卻敗在了許陽的手裡,甚至被許陽嚇得狼狽逃竄,足以可見許陽有多恐怖。
虛空中。
至高存在們心情都不是太好。
因為神子敗了,那便意味著姬家並沒有斷代,年輕一輩依舊非常的強大,擁有無敵之態,能夠碾壓各族小輩。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寧願自家小輩沒出息,也不想看到對家小輩在大放光彩,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尤其對家還是姬家二祖這樣的貨色。
“神子之流,不過流沙,如何跟我姬家寶玉相提並論!”
姬家二祖很是得意道。
他本就是這般性情,喜怒形於色,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心情,想笑就笑,想罵就罵,無拘無束,況且這天地下,也沒人能夠製得了他。
其他至高存在聞言,全都默默無語,心情越發的糟糕,尤其是萬帝書院的孟夫子,他原本還指望神子暴打許陽一頓,從而滅一滅姬老二的威風,可卻沒想到是神子被暴打了,這讓他比吞了蒼蠅還難受。
若連神子都不是許陽對手,那帝釋就更加不可能戰勝對方了,而且據他所知,這帝釋可是盯上了許陽,將其視為獵物,若是碰到,絕對會大戰一場。
‘還是不要碰到,一路相安無事,直到最後。’
孟夫子在內心祈禱,不想讓許陽跟帝釋提前遇到,因為那樣的話,帝釋說不定會提前出局,萬帝書院根本丟不起這個人。
‘大戰應該到此結束了!’
所有至高存在都是這麼認為的,畢竟神子已經動用了保命手段,捏碎了古符,那古符可是出自神族之主之手,無論如何,許陽都不可能封鎖的住吧,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逃命。
這便是底蘊的差距,若是神子來自一些小勢力,那現在應該已經死在了許陽的手上。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許陽身上陡然湧動出一股詭異的力量,這股力量好似能夠鎮壓一切,任何禁錮禁製,在這股力量下,都得黯然失色。
原本即將逃離,被傳送到極遠處的神子,被這股力量籠罩之後,身上那璀璨的光輝,竟在一瞬間,變得黯淡了下來,就好像是遇到了命中克星似的,那道無上陣法更是頃刻瓦解了。
“什麼?神子的古符好像失效了,許陽是怎麼做到的!”
外界,目不轉睛盯著畫麵的修士們,全都驚呼出聲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