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炮!
通通通通通——
沉悶而急促的炮擊聲好似死神的鼓點!
一發發高爆榴彈如同冰雹般砸入喪屍群最密集處,瞬間就將那片區域清空!
殘肢斷臂和汙血被爆炸的氣浪拋向空中,形成一片短暫的血霧!重機槍、7.62並列機槍也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咚咚咚咚咚!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形成交叉火力網,如同無數灼熱的鞭子,瘋狂抽打著湧來的屍群。
子彈輕易地撕裂那些腐朽的軀體,將它們成片地掃倒,高速飛行的大口徑鋼芯彈頭帶著可怕的動能,往往能連續擊穿數個目標!
喪屍的數量在這種純粹的、工業化的毀滅力量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和脆弱,它們甚至無法靠近陣地前沿百米之內!
偶爾有幾個漏網之魚憑借掩體或是運氣衝得近了些,立刻會被身穿星空迷彩作訓服、全副武裝到牙齒的步兵班精準點射爆頭倒地。
整個戰鬥過程高效、冷酷,且極具壓倒性。
裝甲單位甚至沒有進行任何戰術機動動作,僅僅是以絕對的火力優勢,就輕而易舉的完成了一場單方麵的碾壓式清除。
看起來就像是活得不耐煩的臭喪屍排著隊主動挨槍子!
...
隨著戰鬥迅速接近尾聲,濃烈刺鼻的硝煙味與甜膩腥臭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新的、令人窒息的戰場氣息,徹底取代了園區原本那腐朽的死寂。
蜷縮在猛士3裝甲突擊車副駕駛位上的阿良,透過防彈玻璃窗,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那片如同被金屬風暴犁過般的戰場。破碎的殘骸、焦黑的彈坑、以及四處潑灑的暗色汙跡,在探照燈慘白的光線下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認知都在剛才那短暫而狂暴的數分鐘裡被徹底摧毀又重組。
‘這....就是軍隊的力量?’一個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末世....似乎也並沒有那麼....末世?’
那些曾經如同大山一樣壓得他們喘不過氣、讓他們犧牲了無數同伴、隻能絕望躲避的“怪物”,那些代表著死亡和絕望的喪屍潮…在這支鋼鐵洪流麵前,竟然脆弱得像紙糊的一般?僅僅幾分鐘,甚至沒能讓這支車隊移動一下位置,就被乾脆利落地碾成了齏粉?
這種絕對力量帶來的震撼,遠超任何言語的描述。它簡單,粗暴,卻足以顛覆一個人對世界的全部理解。
…
與此同時,相距數公裡外,依托著一個廢棄大型物流園構建的“萬通”聚集地。
高聳的、由廢舊汽車和沙袋壘砌的圍牆了望塔上,一名正裹緊衣服抵禦夜寒的守夜人,猛地站直了身體,側耳傾聽著遠方,臉上瞬間爬滿了驚疑和恐懼。
“喂!你聽見沒?!”他用力推了一把旁邊打著瞌睡的同伴。
“什麼?”同伴迷迷糊糊地抬頭。
“聲音!很大的聲音!從...從鐵路那個方向傳來的!”守夜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兩人都屏住了呼吸,努力分辯。
夜風確實帶來了一種極其微弱、卻又持續不斷的沉悶轟鳴,不同於雷聲,更像是...某種他們幾乎快要遺忘的、屬於文明時代的聲音?
還沒等他們想明白——
“咚咚咚咚咚——!!!”
“通通通通——!!!”
更加清晰、更具穿透力的重機槍和機關炮的連射聲,如同滾雷般跨越數公裡的距離,隱隱約約卻又無比真實地傳了過來!其間甚至夾雜著幾聲低沉的爆炸轟鳴!
這絕非小規模的交火!更不是他們平時聽到的土槍土炮的動靜!這是隻有成建製、裝備精良的正規軍才可能擁有的火力強度!
“槍炮聲?!!”同伴的睡意瞬間被嚇到了九霄雲外,臉色煞白。
守夜人也是心驚肉跳,他猛地抓起身邊一個破舊的擴音喇叭,用變了調的聲音聲嘶力竭地朝著圍牆下方喊去:
“警報!!東北方向!有大規模交火聲!動靜非常大!不是尋常槍聲!!”
嗚——嗚——嗚——!
刺耳而急促的警報聲很快就在聚集地上空淒厲地回蕩起來!原本死寂的聚集地瞬間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蜂巢,徹底炸開了鍋!
棚戶區內亮起零星慌亂的燈光,人們驚恐地從簡陋的窩棚裡鑽出來,不知所措地互相詢問著。
手持各種簡陋武器的武裝人員則亂哄哄地跑向圍牆各自的防禦位置,臉上寫滿了緊張和茫然。
聚集地的頭領馬老三也被從床上驚起,他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胡亂披上外套就衝了出來,厲聲喝問:“怎麼回事?!哪裡打槍?!是不是越猴打過來了?!”
“不...不像...三爺...聲音是從鐵路那邊傳來的,動靜太大了...從來沒聽過這麼猛的槍炮聲...”一個手下氣喘籲籲地跑來彙報,臉上同樣是沒有血色的驚恐。
馬老三衝到圍牆邊,努力望向東北方向漆黑的夜空,除了隱約還能聽到的、令人心膽俱裂的沉悶聲響,什麼也看不見。
但他的心卻沉了下去。這種級彆的火力,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也徹底打破了他在這片區域稱王稱霸的平衡。
“媽的...”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眼神變幻不定,“到底是他娘的哪路神仙過來了?!”
“難不成是軍隊??”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整個“萬通”聚集地,在這突如其來的、遠超理解的暴力交響曲麵前,陷入了一片恐慌與混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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