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這小家夥,我還能輸了你不成……”
……
“我靠!”
一轉眼,此時的煙易辰已經有些狼狽地趴在了地麵,整個人都有些懵。
剛才的白怡寒實在是覺得煙易辰太煩人了,於是在煙易辰用力之後,白怡寒也沒注意收著勁,猛地一下就直接把煙易辰的手連帶著整個人都甩到了桌下。
此時的煙易辰猛地轉過頭,看著白怡寒的眼神也從剛才的囂張到了現在的恐懼和有些不解。
自己雖然在國外學習是沒怎麼出去鍛煉過身體,但如今自己連個小孩子都比不過……
啊?
這是為什麼?
於是一時間,煙易辰就又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煙易辰的性格在某些時候總是會有些犯軸,遇到很多事情總是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問題,很少第一時間去懷疑彆人。
就比如之前在公司遇到的難題,煙易辰絲毫沒往白若溪故意給自己安排這麼難的方向去想,而是總覺得是不是自己大學的時候白學,又或者真的是自己哪些地方忘記學了,沒學明白。
再到現在掰手腕輸給了白怡寒,他還是第一時間懷疑的也是自己。
難不成自己如今都已經弱成這樣了嗎??
於是乎,煙易辰就這樣收回了看著白怡寒的目光,然後來到了沙發上默默地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首先自然是懷疑自己的力氣,其次就是開始懷疑白怡寒是不是其實還是在發自內心地討厭自己……
看著煙易辰終於如願以償地沒有再說話了之後白怡寒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終於可以安靜地休息一會了……
也就是一轉眼的功夫,白怡靈也已經回到了家,白若溪和煙夢筠也緊跟著買完了菜後腳就回來了。
就像是以往那般,白若溪係著圍裙開始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白怡寒也說是白怡靈作業不會,所以到房間裡麵輔導對方寫作業去了。
於是一時間客廳裡就隻剩下了煙夢筠和煙易辰姐弟倆。
“姐,你說……成年人掰手腕掰不過初中的小女孩,這個正常嗎?”
剛才煙夢筠回來之後看著煙易辰這蔫了吧唧的模樣,還以為煙易辰今晚是真的有事結果被自己給耽誤了,以至於煙夢筠一時間都不免升起了些許愧疚。
隻是伴隨著煙易辰這句話一問出來,卻是讓煙夢筠一時間滿頭問號。
“什麼?”
煙夢筠甚至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就是……你說我掰手腕掰不過白怡寒那個小家夥,這正常嗎?”
聽著煙易辰的話,煙夢筠隻覺得越來越沒有頭緒了。
不過雖然自家老弟的話聽起來莫名其妙的,但煙夢筠還是回應了對方,隻是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在裡麵。
“你不鍛煉當然,從小到大到現在你掰手腕掰不過我就算了,怎麼連白怡寒都掰不過了。”
畢竟煙夢筠覺得煙易辰能問出這種話本來也不像是認真的。
“所以……真的不會是白怡寒力氣太大了?”
然而看著煙易辰那誠懇發問的模樣,煙夢筠隻覺得更加疑惑了。
“行了行了,那你平時沒事就多去鍛煉鍛煉吧,我那裡有一張健身房的會員卡,你到時候拿去用吧。”
煙夢筠隨手將煙易辰打發了,她不想在這個奇奇怪怪的話題上繼續和煙易辰掰扯了。
畢竟這種事情也太奇怪了,怎麼想都不可能。
“對了,話說你知道白若溪下午乾什麼去了嗎?”
煙夢筠此時的話鋒一轉,詢問起了煙易辰。
也是煙夢筠這麼一說,也總算是將煙易辰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怎麼了?”
畢竟煙易辰也挺好奇今天下午發生了什麼。
於是乎,煙夢筠就這樣將白若溪給自己講的話全都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的煙易辰自然是很震驚的,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白怡寒今天下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所以剛才白怡寒想讓自己安靜其實並不是討厭自己,隻是經曆了那樣的事情之後想要安靜一下,又或者是受了點刺激才那樣的?
想到這裡,雖然力氣比不過白怡寒的傷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卻是對白怡寒的關心了。
“我想著你不是有學法律的?所以來問問你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也是聽到煙夢筠的話,煙易辰的臉色也在此時嚴肅了下來。
雖然他是在國外學得沒錯,但多多少少涉獵的方麵,他自然是懂得比較多。
“這個要看情況……”
於是乎煙易辰根據煙夢筠提供的場景,隨後跟煙夢筠說了個大概。
“警察說是尋釁滋事,但這樣大概率也就一兩年甚至不到就出來了,不過你有說過她還帶著刀進的學校,雖然沒有監控,但那把刀確實也是證據……”
反正煙易辰一番話下來,大概就是說這樣的情況下,想要讓對方判更嚴重,那對方的罪名與其說是尋釁滋事倒不如說是殺人未遂會更加確鑿一些。
所以請個好一些的律師,數罪並罰將對方送進去十年以上都算是比較輕鬆的,所以不需要為此下太多的功夫,因為對方的情況本來也就比較惡劣。
聽著煙易辰的話,煙夢筠默默地點了點頭,將煙易辰的話記在了心裡。
“不過原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女人也真是可惡。”
煙易辰打抱不平地說著。
也就是煙易辰和煙夢筠聊天的空隙,煙淩嶽和慧玲芳也在這會兒敲響了房門。
“老……夢筠,可以麻煩開下門嗎?”
距離大門更近的白若溪聽到了之後下意識地便想要喊煙夢筠老板。
是的,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白若溪在遇到煙夢筠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地喊對方老板。
畢竟對於白若溪來說,那種似有若無的距離感是沒那麼容易被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