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無名將手中的卷宗拋給了對方。
“褚星星,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盜竊卷宗?”來人冷笑著質問道。
褚星星忽然露出了輕鬆的笑容,說道:“我可沒盜竊卷宗,卷宗在他手上,不在我手上。”
來人目光轉向贏無名,說道:“他說是你盜竊的卷宗!剛才卷宗也確實在你手上,說吧,是不是你盜竊的卷宗?”
從贏無名被褚星星叫來,再到此時被人堵住,贏無名完全是被褚星星推著向前,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就算贏無名此時將事情和盤托出,指認褚星星謀劃的一切,自己一樣逃脫不了乾係。一旦落入到這些人的手中,贏無名身上的秘密就會一點一點被揭開,今後終生都將待在黑冰台!
刹那間,無數的念頭在贏無名的腦海中閃過,他已經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
“你可要想清楚,潛入黑冰台,盜竊卷宗這樣的重罪可不是死那麼簡單,黑冰台有無數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將事實說出來,說出是誰指使的這一切,尚且還有活路!”
“嘿嘿,用不著嚇唬一個小輩!你先打開看看你手裡的卷宗看看吧!”褚星星說道。
來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破開上麵的陣符,打開了卷宗,瞳孔陡然一縮。
“什麼?!”
卷宗上麵根本就不是密密麻麻的字,而是一個可笑的豬頭!
褚星星看到對方臉上的神情,當即笑出了聲,說道:“卷宗上麵是什麼?是不是一張蠢得像豬的人臉啊!”
“卷宗在你手裡!”來人憤怒地說道。
“我說了,我可沒拿卷宗!”褚星星雙手一攤說道。
這個時候,負責押送卷宗的兩人才察覺過來,急忙去翻動了一遍自己所押送的卷宗,說道:“卷宗沒丟……”
此時此刻,來人才意識到並不是褚星星中計了,而是自己中計。他不但沒有誘騙到褚星星上鉤,反而被褚星星將計就計地羞辱了一番!
“將卷宗帶回去!”來人恨恨地說道,立刻就上前走去。
褚星星隨即攔在了路上,說道:“等等!你這般平白無故的汙人清白,總得給個說法吧!道個歉總是要的吧!”
“滾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部的人就是這麼威風啊!”褚星星害怕一般地讓了路,轉而笑著說道,“告訴你們的酆副部長,下次調動人員的時候隱秘一點,這麼大批的人突然在黑冰台裡待命,是個人都覺得奇怪!另外,押運卷宗的人突然換上兩個粗心大意的也太不正常了,還有卷宗信息這種事透露出來的方式也太明顯了!這種陷阱,騙騙自己可以,可彆拿出來丟人了!”
一部的眾人在褚星星的嘲笑聲中遠去,褚星星回頭望向贏無名,說道:“一群傻子,還想給我下套!”
贏無名的臉上並沒有笑意,他說道:“所以你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故意急匆匆地找上我也是想讓我表現的更逼真一些。”
褚星星早就察覺到了這是一部故意給他下的套,他卻將計就計,反過來嘲笑一部此次行動的人。當然,褚星星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想看看究竟是誰在針對自己,而來的人恰巧正是一部副部長酆慶甲的親信!
“嘿嘿,彆那麼生氣!”褚星星過來拍了拍贏無名的肩膀。“這趟不會讓你白來的!今天帶你去六部看看,裡麵可都是些奇人!”
贏無名雖然到了黑冰台這麼多次,但還未曾真正地見識到六部,更不認識六部的什麼人。隻從褚星星那裡聽聞到,六部的人都是研究秘術的,各有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