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洞府內。
塔內空間裡,武觀棋兩具分身環繞本體,氣息交融。
不斷地淬煉打磨,與本體越發契合無間。
他的修為,也在向著煉虛初期頂峰穩步邁進。
時光如水。
在塔內空間數十載苦修中悄然流逝。
外界已過去了幾個春秋。
偶爾他會出關片刻。
確認礦場周邊他布下的幾處預警禁製完好無損之後,便會取走趙渠定期放在洞府外的玉簡。
玉簡內隻是些礦中的一些繁瑣雜事。
這些年,倒也有一兩波不開眼的劫修或妖獸試圖靠近。
不過都被早早發現。
耐不住性子的小黑自告奮勇,來犯者悄無聲息地化為了飛灰。
管事趙渠有時會察覺到一些異常,但見洞府禁製始終緊閉,便也識趣地不敢多問。
隻將這位深居簡出的“大人”吩咐的事情辦得更加妥帖。
除了修為的增長之外,最大的收獲,卻是來自地下。
武觀棋憑借鑽地獸的天賦,早已摸清那條深層隱脈的走向。
他操控鑽地獸每次隻悄無聲息的攝取最高品質的極品靈晶,且絕不傷及礦脈根本。
極品靈晶可以作為煉製頂級法寶的強化材料。
融入其中能賦予法寶靈性,甚至有可能孕育出器靈,使其威力倍增。
這些極品靈晶將近半數都被他融進了自己的烏金板磚。
這也讓板磚中的器靈愈發強大。
武觀棋盤坐於塔內,周身元力如潮汐湧動。
兩具分身一左一右,一具厚重如山,一具冰寒徹骨,與本體氣息交融,彼此印證。
這些年沉心修煉下來,他對萬化分身術的領悟愈發精深。
此時他的修為也已臻至煉虛初期頂峰,隻差一個契機,便能嘗試突破。
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一日,武觀棋眉頭微微一皺。
他感應到穀口最外圍的一道預警禁製被觸動了。
來者氣息不弱,竟有化神後期的修為,且行動間透著一股刻意的探查意味。
他並未現身,隻是將一絲神識散出,冷眼旁觀。
隻見一名身著青袍化神後期修士,假意在山穀外徘徊,目光卻不斷掃向礦洞和深處的洞府。
管事趙渠早已被驚動,硬著頭皮上前詢問:
“不知前輩駕臨,有何貴乾?”
那青袍修士冷哼一聲,語氣倨傲:
“我乃天衍城的執事,追蹤一門叛逃弟子至此,感應其氣息消失在你這礦場附近,需入內搜查!”
趙渠心中叫苦,天衍城是與紫霄城並不和睦。
這借口拙劣,分明是來找茬的。
他正不知如何是好,武觀棋的聲音已冷冷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告訴他,此乃紫霄城產業,閒人免進。若再前行,格殺勿論。”
趙渠得了指示,膽氣稍壯,連忙將話複述一遍。
隻是“格殺勿論”四字說得有些氣虛。
那修士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和不信。
他觀察這小礦脈數年,卻隻見過這名結丹修士出入其中。並無高手坐鎮。
想來也是因為此地偏僻,且規模小得可憐,無人願意前來吧。
他又想到了上頭的指示,正是要來此地探明底細。
想到這裡,他竟真向前踏出一步,試圖強闖。
就在他腳步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穀口地麵毫無征兆地冒出森森寒氣,一道肉眼可見的冰藍波紋瞬間擴散。
那修士隻覺元神一僵,護體光罩發出脆響,被瞬間凍結大半,一股冰寒之力直刺其識海!
是煉虛期?!
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