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想去見小嬴是吧。”
楚河吸溜完白粥,叼著妖仙大人的一部分問道。
“沒沒有。”傅書琴低下頭。
江望舒摟著傅書琴,眼神中也是在替如同親妹妹的姐妹求情。
“不想,那就不去了。”楚河轉身就要去添粥。
“不是的,兄長。”傅書琴怯生生的說道。
“那就走。”楚河將碗擺好。
令沙包傀儡現身發粥。
幾人上了飛舟,向幽州與冀州的交界處飛去。
楚河獨自要了個房間,說要修煉一會。
兩女也是三月未見,去說私房話了。
屋內,楚河盤膝打坐,五心朝天。
身後三道劍痕散發著炙熱,雙眼之中光陰流淌。
哪怕身處九州,楚河如今也能一窺光陰長河。
而現在,他就要做一些頗為危險的事來。
隨著楚河心意一動,光陰長河中的黑臉元嬰衝出。
無數劍痕交織,飛向不遠處的天罰之球。
原本,楚河在湯妃秘境時就感覺到了自己快要離開。
但麵對江望舒楚楚可憐的模樣。
忍不住想試試能否延緩一二。
最後成功拖到了陪江望舒回到幽州。
而這樣的事,今日又要再做一次了。
傅書琴與嬴正的感情無需多說。
三月不見,如何能不互相思念。
隻是為了大業,都在互相克製。
所以這第一次重返,還真的要楚河出麵才行。
否則誰知道兩個小輩會憋到什麼時候。
劍痕化為劍網,強行將天罰之球拖住。
雖然收獲肉眼難以覺察,但希望能頂住吧。
冀州,嬴正看著麵前的狼狽身影表情古怪。
方不倒,他少年時的一位玩伴。
隻是沒想到再見時,已是兵戎相見。
“秦正,進退妖域,盜寶昆侖,手下如此多大能雲集,朝廷當年真是放走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方不倒捂著斷臂,這一路上他倉皇逃竄,九死一生。
而且連半點消息都傳不出。
直到今天被趕到此地與嬴正相遇。
這樣,他的死亡在大周朝廷那裡方便追查。
死於追捕嬴正,不會牽連到傅書琴。
“方兄,朝廷腐朽,妖魔橫行,你醒一醒吧。”
嬴正將手按在定秦劍上。
說這幾句話,是看在兒時情誼上。
但若方不倒執迷不悟,為了那些一路幫助照顧自己的人。
嬴正也不會有半點留情。
“我的確醒了,執迷不悟的人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