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在幽州遇見了誰,傅家那小姐。”
暗中觀察的龍印不由皺眉。
這件事他的確沒和嬴正說。
畢竟處理乾淨了就好,說的太早了平白讓嬴正分心。
“猜猜我是怎麼認出她來的,因為她的手上還帶著你編的那個草環,好笑不好笑。”
嬴正聞言眼中流露殺意。
那是他八歲那年,傅書琴來秦家玩。
自己用花草給傅書琴編織的手環。
或許是傅書琴沒舍得取下。
沒想到被當時同樣在場的方不倒看在了眼裡。
“你猜猜我是怎麼對那位傅家小姐的。”
“我把他送去了土匪窩子裡,那群大老粗什麼時候見過這麼細皮嫩肉的。”
“七天,他們玩了整整七天啊,看的我都忍不住下場了。”
方不倒試著最後惡心嬴正一次。
可惜,他麵對的嬴正眼中隻有冰冷的殺意。
沒有憤怒,沒有衝動。
令方不倒的最後一搏失去了勝算。
“你為何不生氣?”方不倒難以置信道。
“因為你說的是假的。”嬴正最初的確被嚇到了。
可很快又冷靜了回去。
因為他清楚誰在保護傅書琴。
他對楚河陳遠有著絕對的信任。
對於楚河信任的龍印欒語也有著信任。
他深信,兩位兄長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所以這不過是廢話罷了。
“你想知道她最後說的是什麼嘛,我可不是殺舊友的人,她是被那群和豬馬睡在一起的土匪弄死的。”
方不倒一步步向嬴正走近。
“她最後說的是,哭著喊著說的是”
“我猜是:阿鼻地獄。”
一隻手搭在了方不倒的頭上。
一柄劍刺穿了方不倒最後的底牌。
域外天魔。
“最煩這些牛頭妖怪了。”楚河冷著臉對嬴正一挑眉。
當方不倒自無間地獄中歸來時。
已經魂飛魄散,死於無儘痛楚之中。
“兄長,琴妹。”嬴正笑著衝來。
楚河張開雙臂。
然後看著嬴正撲入傅書琴的懷中。
“那我長話短說。”楚河有些尷尬的放下手。
“少見不是不見,想見還是能見。”
看著和苦行僧一樣的二人,楚河說著廢話文學。
“可是兄長,若是讓那些賊人發現了怎麼辦。”嬴正不放心的道。
楚河拍了拍身邊的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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