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變回人類態的太夫站在一處建築的頂部,看著底下外道眾大軍,神色有些複雜。
“抱歉,是我擅作主張了。”她對身旁的梅比斯說道。
“沒關係,慟哭對你有恩,我也猜到你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座城市的人群已經被提前疏散了。”梅比斯笑了笑。
“但是……一旦你還有真劍者輸了,這個世界一樣會終結。”太夫搖了搖頭。
或許是她自私吧,即便是料到了這樣的情況,她也依舊毫不猶豫地複活了慟哭。
“既然如此,那隻要贏下來不就好了嗎?”梅比斯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想想等戰鬥結束後自己該去哪裡吧。”
話音剛落,梅比斯就聽到了慟哭發出的吼聲。
“真劍者!誌葉當家!還有梅比斯!你們給我滾出來!”
“吼,還有我的事嗎?”梅比斯有些意外。
講道理,在這個世界應該沒怎麼惹到慟哭吧,平常的時候也就偶爾和丈瑠他們一起陪著諜之眾玩玩而已。
但是不論是他還是慟哭都明白,這不過是小打小鬨,連鬨劇都算不上,隻能說是一場場還算有意思的表演。
慟哭相信自己的實力,認為隻有複活並找到了破除封印文字的方法便可天下無敵。
而梅比斯壓根就沒多想,他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找找樂子順便培養真劍者們罷了。
“算了,人家都這樣子喊了,不去一趟也說不過去。”梅比斯攤了攤手,和太夫打了聲招呼後,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慟哭!”
丈瑠等人迅速來到了戰場中央。
看著那光是站在那裡就帶著一種駭人氣息的同款,他們心在狂跳,但是沒有一點退後的意思。
“真劍者……哼,那個欺騙我的誌葉當家在哪裡?該不會是在哪裡躲著想要書寫封印文字吧?”慟哭不屑地問道。
眾人沒有回答他的話,但事實上,確實被慟哭所說中了。
此刻的薰公主正躲在一個角落,周圍布下了一個遮掩氣息的文字結界,淩空書寫了封印文字的第一筆。
僅僅是這一筆就已經能看出了這個文字和一般文字的不同。
那火紅的筆畫中,甚至時不時冒出一縷縷火焰。
由此可見其中蘊含了多麼強大的火屬性文字之力。
而之所以她會選擇獨自待在這裡,屬實是沒有辦法的事。
像原劇情那樣由五個人拖延慟哭步伐她在一旁大搖大擺寫字的情況是不可能出現的。
因為死太離還有無名眾同樣在縫隙中尋找著她的蹤跡。
哪怕慟哭身上有保險,但是危機自然得從源頭解決才行。
“嗬,總是喜歡躲躲藏藏的,你們也就隻有這點本事了,和上一代的家夥沒什麼區彆。”慟哭冷哼一聲,抽出自己的大刀。
“隨便吧,反正解決你們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快點變身,免得說我不給你們機會!”
眾人聽到他的話並沒有認為對方是自大,慟哭就是有著這樣的資格。
“一筆奏上!”x4
“一貫獻上!”x2
這一回連唱名他們都沒心思了。
隻見流之介拿出印籠丸,千明則是使用恐龍秘盤,分彆變為超級形態還有海帕形態。
唯有具備強大文字之力的人才能自由操控恐龍丸,現在的千明也已經有了這個資格。
接下來,以丈瑠、流之介還有千明為主攻手,其餘人在一旁輔助,甚至大禦用也被拉了過來。
他們同時向著慟哭發起了進攻。
恐龍丸的刀身自動伸長,這把活刀張大嘴巴朝著慟哭撕咬而去。
但是慟哭不閃不避,任由它咬在盔甲上。
恐龍刀:0Дq!
它沒想到自己的攻擊竟是沒起到一定效果。
“彆把我當成脂目滿腹那個肥豬了!”慟哭輕喝一聲,稍微一扯就將恐龍丸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