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於莉也明白,所以,在價格上,於莉是不會難為吳子墨的。
“子墨,鎮痛、消炎藥品能行不?”於莉試著問道。
“於莉,這個絕對不行。我勸你也彆沾。你們於家要是真想經營藥品,你們於家換個人來,直接找長穀川楓對接。”
“明白了。”於莉隻是問問,也不願意惹麻煩,吳子墨也是真心為自己好,“子墨,你有這原則性就好。”
“咋的?大小姐,你還試探我咋的?嗬嗬!”
“不止是我試探你,我代表了很多人在試探你,明白?”
“嗯,你放心,我能活到現在也不容易。”吳子墨這話說的,於莉又翻白眼。於莉和吳子墨的接觸很多,也知道吳子墨夠謹慎。
“子墨,你這的原材料不足吧。聽說,你在大量的收購低品鴉片”於莉問道。
“是,能搜集到的罌粟和鴉片的區域,局限性還是比較大,也真的限製了海洛因產量。”這點吳子墨承認,哪怕有二管家的得力商隊支持,一來,外地的運送,周期畢竟長;二來,馬車走商的運力也有限。
東北的罌粟種植也是有限的,東北各地的煙館和煙民眾多,能賣給吳子墨這邊的太局限了。
“子墨,我們於家有蒙疆那邊的鴉片門路,你需要不?”於莉問道。
“蒙疆?”吳子墨大吃一驚,吳子墨前世看過資料,哪怕是天津本地的罌粟種植也是有限的,數量嚴重不足,大部分的鴉片都是蒙疆和熱河那邊來的。
說白了,天津就是北方各地鴉片的最終端銷售地。北方,天津是最大的貿易港了嗎。
蒙疆和熱河的初級鴉片成品,到了天津再進一步加工成嗎啡和海洛因,返銷內地,以及出海賣到東南亞和美國。
可見當時的天津被號稱‘毒城’,名副其實。
蒙疆和熱河的罌粟種植和鴉片產量是超級大的,不僅往天津那邊銷售,往東北的滿洲國也有銷路。
當然,大的蒙疆鴉片販子,可不是誰都能聯係上的。
省城的於家,也行?
“於莉,很麻煩吧?”吳子墨問道。
“子墨,有這個,和蟠龍山製藥廠的名頭,就不那麼麻煩了。”於莉指著海洛因說道,“蒙疆那邊也有海洛因的需求。相比天津,安東省也不算遠。
最重要的是,關內的抗日遊擊隊和大股的土匪、亂兵的比較多,蒙疆到天津這一路上被打劫的風險太大了。
相對來說,東北比關內安寧不少,運輸的風險也比較小。
鐵路和公路,已經鏈接到興安縣城了,運輸上,也不麻煩了。”
龍口城到火車站的公路通了,可見,對興安縣的商業也是極為關鍵的。
“於莉,貨幣結算有些麻煩,蒙疆那邊要綿羊票嗎?”吳子墨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