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棱呆呆地看著她，喘息的聲音逐漸低落下去。
“曹......曹怡姐......”
“歡迎回家，小棱。”
“姐......”
蘇棱鼻子一酸，堂堂七尺男兒，卻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先去歇一會兒吧。”
曹怡招手喚來侍者，吩咐她帶蘇棱回去休息。
回哪？
當然是仙域小世界，劍塚，又或者黑鐵城。
她當然想知道蘇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剛剛看到他眼底的那抹哀傷，想問的話就怎麼都問不出口了。
隻有受傷的小獸才會找大人哭訴，成年人無論發生了什麼，都隻會想要找一個安靜的角落自己舔舐傷口。
開口詢問，隻會再一次揭開他的傷疤。
送走蘇棱後，曹怡抬頭看向靈婉兮。
“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主動講述跟被人問起終究是兩個概念。
成年人的世界哪來什麼日行一善，靈婉兮將蘇棱救下，並且帶回微光帝國，又在這種時候拿出來，無非就是想讓微光帝國，又或者說是讓蘇槐欠下一個人情。
此時曹怡主動開口詢問，靈婉兮當然也可以不說，但這個人情的含量就會大打折扣。
所以，靈婉兮隻能不顧小靈師的鬱悶，開口訴明緣由。
“我也不是特彆清楚，但事情大致走向就是，這位蘇公子的女伴是雲霧山脈中的某個妖族小部落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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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雲霧山脈再怎麼說都是甿族的地盤，甿族有一位二世祖修煉的是某種陰陽交泰的法門，他本身也沒什麼彆的愛好，就喜歡收集雲霧山脈的各種天才少女。”
“你知道的，畢竟那裡是雲霧山脈，沒有人可以違抗甿族。”
話說到這裡，曹怡大概已經猜到了事情的主要脈絡。
但她還是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畢竟這種狗血的事情，彆說是她了，就連四處惹事的蘇槐都沒碰見過，也就隻有李思道身邊比較常見。
大概是世界上所有的無腦反派都被聚攏到李思道身邊去了？
那，按蘇槐的話來說，雲霧山脈的甿族，難道也是李思道以後要攻略的副本之一？
似乎是看出了曹怡的疑惑，靈婉兮呼出一口濁氣，接著說道：
“甿族族長體質特殊，子嗣繁多，曾經有六千多位子嗣，隻是曾經跟著妖帝四處征戰，妖帝式弱後，六千子嗣便隻餘四十。”
“當初那種環境下，一般的天才都死了，還能活著的子嗣要麼就是其中最璀璨，最堅韌的超級天驕；要麼，就是一直不敢出門的怯懦廢物。”
“很明顯，後者是占據絕大多數的。”
“我們跟甿族關係並不好，但當初我父親與人皇，妖帝，魔祖，鬼王私交都不錯，甿族族長良山當初也跟著妖帝參加過論道酒會。”
“後來祂突破到神階後，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因此對殘存的四十幾個子嗣無比看重。”
“我有想過把那個女孩帶回來，但......無論是她的父母族人，還是她自己，都選擇留在雲霧山脈。”
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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