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邀戰的聲音,甿族大多數人都是懵逼的。
但很快,久遠的記憶便在一些修為較高的甿族人腦海中翻湧起來。
當年五族亂戰時,人族也經常有天驕跑到妖族來邀戰。
這是一種不得不講武德的戰鬥方式。
畢竟如果我家有域神,你家沒有,那我無論怎麼把你捏圓揉扁都沒問題,就算叫一車麵包人一起打你一個也沒關係,反正神域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強者通吃。
可如果你家也有域神,那我們就得進行公平正義的決鬥。
否則哪個種族也承受不了小輩被敵對域神殺光的後果。
這就好比與藍海星某段科技曆史裡的黴菌,你沒有蘑菇彈,那我將利用一袋洗衣粉發動一場戰爭。
可如果你有蘑菇彈,那我就算再怎麼看不慣你,也隻能在言語上惡心你,最多在經濟上製裁你,提高你的進口關稅。
唯一明麵上的肢體或者說肉身正麵對抗,隻有運動會。
否則呢?
大家互相丟蘑菇,然後全人類一起完蛋?
王對王,將對將,是五族爭霸時期的默認規則。
在這種規則下,便衍生出了某某族小輩孤身一人前往強大族群堵門的抽象行為。
並且這種行為相當廣泛,甚至流行。
贏了,不僅僅能在人家門口弄死人家族裡的天驕,斷了人家未來的希望,還能安然退去,一舉成名,提振族群士氣。
人皇之子狂傲無雙,曾經就在神域堵過甿族的門,連續斬殺了甿族族長七十九位子嗣,幾乎將與他同境界的那一批全殺光了,最後踩著自己的青銅劍大笑著離去。
輸了......那也怨不得彆人,隻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當年的後期的人皇之子,妖帝之女,以及甿族族長的前幾個最出色子嗣,基本上都是這麼把自己弄死的。
這是氣運之爭,更是道統之爭,本就埋骨無數。
自從甿族退出爭霸,這樣的聲音便再也沒聽見過了。
如今,難道要再現爭霸之戰的一角嗎!?
於是,山腳下很快就呼啦一聲圍滿了前來吃瓜的人。
為什麼說是吃瓜呢?
因為當年人皇隕落後,人族宣告神戰的失敗,人族殘存的域神全部遵循神戰規則前往域外征戰,非傷重不得回歸。
剩餘的人族,因為當初得罪的族群太多,族中又沒了域神庇佑,很快便與其情況差不多的三族被趕到了分裂出去的世界碎片上生活。
當然,所謂的驅逐其實在巔峰域神的圈子裡是一種庇佑,更是一種福澤,要不是當時靈神開口定下了這四族的歸屬,那三塊巨大的世界碎片肯定輪不到這四個破落的種族。
畢竟那可是大到足以誕生世界意誌,誕生新規則的世界碎片啊。
新的世界意誌,意味著新的氣運,新的機遇。
遠不是雲霧山脈這種偏僻之地可以比擬的。
但再怎麼未來可期,畢竟也是沒了域神的族群。
這人族小子憑什麼敢來堵我甿族山門?
還當我甿族是當初的吳下阿蒙?
聽到蘇棱聲音後,最先動身前來的是鯖餘。
但她隻是個中階界主,在靈山又不能肆意亂飛,所以甿時酒比她先一步到達了靈山腳下。
他本想直接擒住這小子,然後當著鯖餘的麵折磨致死。
可蘇棱吼那一聲,卻讓他心裡有了些彆的打算。
當初人皇之子界主初階,堵在甿族祖地外叫囂,罵的那叫一個難聽,雖然沒有直接問候族譜,卻開除了甿族的智慧生物籍貫,把他們貶成了鼻涕蟲毛毛蟲什麼的低賤生物。
甿時酒有幾十個弟弟妹妹都忍不住出手了,然後全死了。
其實當時甿時酒也剛好界主初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