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僅僅是個開始!你很快就會變得和袁老板一樣。”
陸非指著床上,麵帶誇張詭笑的袁老板。
王明遠渾身都在劇烈顫抖,他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怕死。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到戴麵具下葬的死人。你也想活的話,就彆磨磨唧唧耽誤時間了。”陸非不耐地擺手。
“就算我說,你們會饒了我嗎?”
“隻要袁老板得救,就隻是財務糾紛,若是他死了,性質就不一樣了!”
王明遠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
“這些東西是我一個常客送我的。”
王明遠是出租車司機,有個客人經常包他的車,出手很大方,一來二去他們就熟了。
有天,這客人照常包車,看到他心情不好,很關心地問他怎麼了。
他正愁無處傾訴,就把拆遷的事說了出來。
那客人當即為他抱不平,說說姓袁的擺明沒把他當朋友,故意在他麵前顯擺,問他想不想從姓袁的身上搞點錢。
他才猶豫一晚上,就同意了。
常客便給了他一個十分逼真的麵具,以及迷香,教會他利用彆人做局坑袁家的方法。
他去古玩街打聽了一番,選中了名聲不好的賴子康。
有迷香,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沒多久他和賴子康就陸陸續續坑了袁家上百萬。
不過這個方法,一次最多隻能坑個二三十萬,常客說過,錢太多,迷香就會失效。
因此,袁家兩口子依然過得很滋潤,他心裡還是不爽。
常客又問他,想不想玩個大的,他當然求之不得。
常客便給了他這個裝麵具的盒子。
“你這個常客人還怪好咧!他這麼幫你,你就沒想過為什麼嗎?”
陸非戲謔地看著王明遠。
“他什麼也不要,隻說等袁家人死後,讓我一定要把麵具還給他。”王明遠低著頭。
“哦?”
陸非挑了挑眉,和向大師對視一眼。
這個家夥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用邪物害人,難道又是一個邪修?
“還給他做什麼?”
“我沒問過......我隻知道他姓易,叫他易先生。”
“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他袁老板已經死了,讓他來取麵具!”
“這......事情都是我乾的,不能連累易先生......”
王明遠很猶豫,但他話沒說完,陸非就哈哈大笑起來。
“你,你笑什麼?”這笑容讓王明遠很不舒服。
“我笑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你以為,你利用了賴子康,坑了袁家的錢,實則是那個姓易的利用你,用麵具害人,幫他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和魔鬼做交易,等他目的達成,你以為你還有你的家人,會有活路嗎?”
王明遠猛然一愣,反應過來的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這樣的人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把他叫出來,或許你還有一線生機。”陸非冷笑道。
“我,我打電話,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
王明遠是真的慌了,戰戰兢兢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易先生嗎?”
“嗯。”對麵傳來淡淡的一聲。
王明遠小心翼翼地道:“那個,袁老板死了,我把麵具給你送過來?”
對麵沉吟片刻,才道:“他死的時候,麵具在他臉上嗎?”
王明遠看向陸非。
陸非略一思索,迅速用手機打了一段字,讓他照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