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蔥白的指尖直直指著洛宜和吳雙,半天憋不出來一句話。
而就在眾人嬉笑之時,一道頗具威嚴的聲音突然闖入:
“何事讓你們笑的這麼高興啊?說出來讓哀家也聽聽......”
緊隨其後的則是一道尖銳的太監聲:
“太後娘娘駕到!”
頓時,園內的人都斂了神色,齊齊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行禮。
鋪滿鵝卵石的幽徑緩緩出現的李太後身著華麗的鳳袍,上麵繡著金龍騰雲圖案,儘顯皇室尊貴。
李太後左邊跟著的一身青色錦裙的溫瑤,右手邊則是攙扶著她的洛珈玉。
“平身吧。”李太後麵帶笑容地說道,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眾人,卻在洛宜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見此狀,園內的人倒是都鴉雀無聲了起來。
周琴更是臉色驟然一白,連忙低下頭朝後退了兩步,不希望這時候當這個出頭鳥。
可是同樣臉色不佳的還有洛珈玉,剛剛洛宜的所說洛珈玉都聽在耳中。
她最詫異的是,洛宜怎麼會知道那銀穗的事呢?
那銀穗的確是她親手編織的不假,可是不管是她編織槍穗還是送給穆堯,都不曾有外人在場。
洛宜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長久的沉默讓氣氛變得尤為尷尬,李太後的目光也越來越冷。
於是洛宜站出來說道:“回太後娘娘的話,剛剛周小姐提及穆小將軍,臣女打趣了她幾句,這才惹得大家笑了起來,不是什麼大事......”
李太後聽了這話對這洛珈玉一笑,隨後道:“哀家真是老了,如今也不懂你們這些小輩歡喜之事......”
“太後娘娘哪裡的話,多半是這些貴女們臉皮薄,怕出來讓太後您笑話呢!”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洛珈玉並沒有落井下石。
她狠狠瞪了一眼多嘴的周琴,幫她把這事圓了回去。
誰讓洛宜把那槍穗的事給抖了出來呢?還有周琴,從前跟著她影形不離,也是知道不少事的。
“罷了,罷了。”李太後擺了擺手道,在一眾宮人太監的簇擁下坐在了主位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滿園的嬌女貴女,還有官眷夫人們,臉上露出個滿意的笑容來。
“正巧你們都在,哀家今日也有一件事要宣布。”李太後清了清嗓子,眼中染上些許的憂愁來,“前些日子哀家身子不佳,這幾日劉太貴妃又生了重病,就連留在京城的郭嬪也遞了信來說是在禦花園崴摔斷了腿......”
“欽天監夜觀天象,乃是陰陽之星相悖,才讓後宮頻發厄困。”
“而後宮不寧,隻怕是會讓皇上憂心,影響國事。”
“所以哀家想從諸位貴女夫人中擇一二位前去廣安寺為國祈福,你們覺得如何啊?”
李太後這話一出,洛珈玉立馬附和道:“太後娘娘心憂國事,臣女等人也應為太後娘娘分憂,臣女願前往廣安寺為國祈福,還請太後娘娘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