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歪脖子樹長在山崖側邊。
真正吸引我的不是它奇怪的造型。
而是那裡似乎吊著一排……肉?
這排肉看起來像是人形。
不仔細看的話,就像是一塊豬肉被開了膛掛在那裡一樣。
我仔細一看。
卻發現那裡根本不是什麼豬肉。
完全就是一個人!
一個被開了膛的人!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掛在那裡的開膛破肚的屍體,甚至他身上的衣物,我是認得出來的……
於是我馬上扭頭看著老嶽,出口問道:“那樹上掛著的不會是……”
後邊的話我沒有說出來。
而老嶽見我提起這個,也是瞬間無奈地歎氣出口說道:“對,沒錯,就是給咱們當導遊的那個淩娃子,這是他的命,他死有餘辜。”
這話一出。
我更是眉頭緊皺,不解地出口問道:“淩娃子為什麼死有餘辜?他隻是收了一些錢財,帶我們進山穀而已,難不成拿了咱們的錢財,就必須葬身於此嗎?”
見我這麼詢問。
老嶽也是無奈地出口說道:“你看你這個人,怎麼老把人想的那麼邪惡?他變成這樣,完全是他自找的,祖上幾代人都靠著這山穀吃飯,靠著這所謂的山神供奉,你以為這將臣恢複實力,他們祖上的人沒參與嗎?沒有他們根本完成不了的好不好?一旦將臣現世,要死多少人?他們這祖輩幾代人,完全都是在助紂為虐,難不成不是死有餘辜嗎?”
聽到這話。
我也是一陣雲裡霧裡,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而白羽此時見老嶽說不清楚怎麼回事。
於是主動接過了話茬。
隻見白羽來到我身邊,抬手對著我肩膀拍了一下,示意我先冷靜。
我便沒有說話,看著白羽。
白羽這才解釋了起來。
我也大概明白了這個淩娃子是怎麼死的了。
淩娃子家裡世代供奉野人穀內的山神。
靠著在山穀中采集草藥以及當導遊等一係列靠山吃山的行為。
混得都不錯。
買房買車都是小事。
甚至淩娃子的爺爺當時都是當地的富豪。
全然都是因為供奉了山中的山神。
而這所謂的山神,其實根本不是什麼山神。
如此一座死山,如此詭異,怎麼可能真正有靈氣?
沒有靈氣的山脈,是不可能有山神存在的。
所以,這所謂的山神,其實就是將臣。
而將臣所食的所有供奉香火以及需要的屍煞之氣。
甚至是湖底的那些陣法。
都和淩娃子世代家族有關。
我聽到這話之後,依舊是一臉不解地說道:“即使淩娃子世代家族的人都在幫助將臣,他確實死有餘辜,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他為什麼是如此死法??”
甚至我現在都不敢扭頭再看那懸吊在懸崖之上的屍體。
隻見白羽緩緩地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人。
而這個小人出現在他手中的時候。
我整個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但心中卻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