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能夠得到紅鳶安慰的雲瀾見自己的好姊妹根本不顧及自己低落的情緒,一心都想著白葉,隨即故作埋怨的說道
“好啊,你這見色忘友的臭丫頭,我都這麼難過了,你居然還能為了個狗男人開心的起來?”
雲瀾一邊說著伸手在紅鳶那傲人的胸口處用力捏了一下。
雲瀾與紅鳶兩女互相陪伴,相互扶持走到今天,早已將彼此當做是沒有血緣的親姐妹。
因此雲瀾對紅鳶的埋怨更像是借著這個名義去和紅鳶打鬨,並不是打從心裡責怪紅鳶。
而紅鳶也是很配合的嬌嗔了一聲,笑著向雲瀾討饒
“我的好瀾兒,輕點,人家現在還有傷在身呢。”
麵對紅鳶的討饒,雲瀾卻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毫無在外麵時如天上仙女下凡,清冷出塵,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反而像個女流氓一般。
雲瀾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笑著對討饒的紅鳶說道
“趁著你被外邊的狗男人拐跑前我可得先把你吃乾抹淨了才行。”
紅鳶到底身體還未恢複,沒什麼力氣,而且也的確不占理,因此身體根本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
但嘴上紅鳶卻並不老實,從一開始的嬉笑討饒到後麵變成了與雲瀾彼此調戲,說著令外人聽了足以害羞臉紅的話。
到了最後雲瀾甚至直接將紅鳶按倒,兩女打鬨成一團。
若是此刻這一幕被軍中的將領看到肯定會感到震驚。
紅鳶也就算了,但雲瀾平日裡在外麵向來都是嚴肅正經的樣子,甚至都難從雲瀾臉上看到個笑臉。
在軍中甚至都有雲瀾其實修煉的是某種斷情絕愛功法的傳言。
但其實雲瀾並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而如今的這種打鬨才是雲瀾與紅鳶私下沒有其他人時最常做的事。
兩女就這樣互相調戲,打鬨了好一會,直到兩女都麵紅耳赤,呼吸加快,雲瀾心中的低沉情緒也隨著與紅鳶的打鬨發泄了不少,這才停了下來。
結束打鬨過後,雲瀾安靜的躺在紅鳶的身上安靜了下來。
而紅鳶則是伸手把玩起身上雲瀾的頭發,在短暫的沉默後忽的突然開口說道
“瀾兒,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你不喜歡哥哥,所以才教不好他的。”
對於紅鳶的話雲瀾心裡並不認同,雲瀾的確是不喜歡白葉,甚至可以說對白葉有些反感。
可雲瀾自認自己教白葉的時候還是很用心的,加上白葉怎麼學都會不會,教白葉音律就已經耗費了雲瀾全部的心力,即便雲瀾一開始的確存了些想要為難白葉的想法也都根本沒機會用。
不過經過先前一番打鬨過後,此時的雲瀾情緒顯得很是平靜,在聽到紅鳶的話後,雲瀾也就隻是略帶幾分慵懶的淡淡說了句
“我要是喜歡上你的好哥哥,那還不得被你這見色忘友的臭丫頭給生吞活剝了。”
聞言的紅鳶倒是顯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隻是略微沉吟思考了一瞬,嘴角便勾出一抹淺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的回答道
“我才沒你想的那麼小氣呢,我們可是好姐妹,我不介意和你一起二女共侍一夫。”
雲瀾沒想到紅鳶居然真的會覺得自己有喜歡白葉的可能,甚至連和自己一起共同侍奉白葉這種事情都想的出來,不由得被紅鳶的這個回答弄得笑了出來,隨即拒絕道
“你還是考慮考慮以後和白葉身邊的道侶共侍一夫吧,白葉那種男的,我可喜歡不來。”
紅鳶也知道雲瀾不喜歡白葉,倒也並沒有禮物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而是把話題又說回雲瀾教不會白葉音律的世上,說道
“瀾兒,或許真的是因為你不喜歡哥哥的原因,哥哥感受不到你的心意,所以你想要教授傳達給哥哥的東西沒有傳達過去也說不定。”
天真到像個傻子,這是雲瀾對於紅鳶這言論唯一的評價,也是迄今為止,雲瀾對於紅鳶在思考涉及到白葉的問題時,一貫的評價。
雲瀾和紅鳶都是出身於尋歡樓,在風塵之地看過太多情愛欲念,虛情假意,聽過太多甜言蜜語的人。
原本向雲瀾,紅鳶這樣的女子對於感情,尤其是對男女之間的感情往往都是相當冷漠且理性的,即便有時表麵上風情萬種,可實際上心裡卻可能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但偏偏每當在思考有關於白葉的事情時,紅鳶都會像個不諳世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樣,天真的有些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