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紅鳶這樣天真的話,雲瀾早已經習慣,因此並沒有直接去反駁紅鳶,而是借著紅鳶所提到的傳達心意這件事向紅鳶反問道
“那鳶兒你這麼喜歡白葉,我怎麼不見你的心意傳達給白葉了呢?”
紅鳶對此卻很是不服,立刻便反駁道
“誰說沒有傳達到了?當時遇到巨蠍,哥哥都沒有直接把我丟下,而且……而且……我隱約記得,好像哥哥還趁我中毒的時候抱過我呢……”
紅鳶說到此處,不由得露出幾分嬌羞的神色,俏臉上也多了一抹紅暈。
其實白葉抱著紅鳶的時候,紅鳶又因為中毒,意識十分模糊,即便是當時紅鳶在白葉懷裡說出當初在鬼枯礦場種種這件事,在紅鳶清醒過來後也不再記得。
紅鳶對於白葉抱過她其實也隻是跟朦朧不清的一個印象,但這也足以讓紅鳶開心滿足了。
對紅鳶來說仿佛僅僅隻是這樣,所遭遇巨蠍,險些喪命,使用了焚心咒,承受反噬的痛苦,害得靈根受損,承擔會自燃毀容的風險這一切就都十分值得一樣。
雲瀾看著紅鳶這副戀愛腦的樣子,一想到這些日子教白葉音律時,白葉也就隻和自己有過兩次對紅鳶情況簡單的詢問,還有雲瀾所見到的白葉這些日子同唐倩的甜蜜,雲瀾心裡便忍不住替紅鳶這份對白葉的愛意感到不值。
可雲瀾也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說服改變紅鳶的想法,因此想要反駁讓紅鳶認清現實的話到底沒能說出口,最終也隻能歎了口氣,無奈的說了句
“算了,鳶兒,你開心就好。”
雲瀾不想對此事過多爭論什麼,可看出雲瀾並不認同的紅鳶卻很是認真的說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傳達心意這是很重要的。而且哥哥過去一直待在鬼枯礦場,過去感受了太多惡意,所以如果你不喜歡哥哥,心意是無法傳達給哥哥的。”
紅鳶說到此處,眼神微微閃動,表現得有些不好意思,稍稍停頓了片刻,這才語氣中多了幾分試探性的繼續對雲瀾說道
“既然瀾兒你不喜歡哥哥,那要不……要不就讓我幫你教哥哥音律如何?這些日子我的身體也恢複了不少,正常的行動已經不礙事了,而且音律上我雖然不如你,但我多少也是懂一些的,至少教哥哥是足夠的。”
聽到紅鳶提出想要代替自己教白葉音律,雲瀾自然也是覺察到紅鳶主要目的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在與白葉有所接觸,隨即忍不住伸手又在紅鳶胸口用力捏了一下,說道
“好啊,說來說去原來還是想去見你的好哥哥呀,不想著好好恢複身體,滿腦子就想著那個狗男人是不是?”
紅鳶被雲瀾戳破後嬉笑著回答道
“哎呀,我隻是看不得我的好瀾兒失落難過嘛,我說的不管瀾兒你信不信,試試看用沒什麼大不了的,萬一真的是我說的這樣呢?難道瀾兒你就真的不想弄清楚為什麼你教不會哥哥,難道你就真的甘心在音律上被那個唐倩給比下去?”
紅鳶對雲瀾的了解讓紅鳶很清楚雲瀾在乎的東西,也清楚該怎麼說才能說動雲瀾。
而雲瀾在聽到紅鳶的這番話後,心裡雖然明知道紅鳶是為了和白葉能有所接觸才會這麼說,但也的確被紅鳶說的有幾分意動。
在經過一番短暫的思考後,雲瀾心裡最終同意了紅鳶的這個提議,隻是表麵上雲瀾還是裝作不悅的說道
“好啊,為了和你的好哥哥見麵,居然都開始蠱惑我了。”
雲瀾捏在紅鳶胸口的手隨即又用力揉捏了起來,很快營帳內的兩女便在次嬉笑打鬨到了一起。
……
第二日,雲瀾的營帳內。
紅鳶拿著兩件衣服在整處理軍中文書事務的雲瀾麵前詢問道
“瀾兒,你說這兩件衣服哪一件好看?”
為了這次和白葉的相見,紅鳶從一早開始便將心思全都放在了梳妝打扮上。
聽到紅鳶的詢問,雲瀾開始一臉無奈的扶額歎氣。
畢竟雲瀾已經記不清這是紅鳶為了見白葉而梳妝打扮後第幾次向自己詢問了。
雲瀾感覺,若是在這麼被紅鳶問下去,恐怕等不到紅鳶去教白葉音律,搞清楚為什麼自己教不會白葉這件事就會先被紅鳶這不斷的詢問給搞到崩潰。
實在受不了紅鳶這樣詢問的雲瀾隻得沒好氣的對紅鳶說道
“你要是在這麼沒完沒了,今天就不帶你去見白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