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鳶本就覺得林小月一直在拖累白葉,更不認為自己拆散白葉和林小月這件事做的不對。
因此,林小月拿這個來指責紅鳶,紅鳶更加不可能接受,當即反駁道
“你有哪一點配得上我哥哥?你這種像潑婦一樣的女人,在哥哥的身邊隻會拖累哥哥,你根本就不配做哥哥的道侶,不配在哥哥的身邊,我讓哥哥認清你,不受你的拖累有什麼不對……”
若是換作以往,聽到紅鳶指責自己根本配不上白葉,林小月肯定會動怒發,。
可這次,林小月不僅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情緒,反而是在衝著紅鳶冷笑了一聲後便就轉而看向白葉,不再去理會紅鳶。
林小月接著先像刻意挑釁紅鳶一般,當著紅鳶的麵,在白葉的耳朵處輕輕咬了一口,最後這才不緊不慢的,故意帶了些玩味的語氣對白葉要求道
“白葉,既然她說我配不上你,那我現在就要你在親口告訴我一遍,我究竟配不配得上你,我和紅鳶,你要選擇和誰在一起。”
跪在白葉腳邊的紅鳶情緒的確有被林小月的刻意挑釁給激到。
不過紅鳶卻並沒有在繼續和林小月爭吵,而是把目光也移回到了一直閉著眼睛在林小月懷中默不作聲的白葉身上。
因為林小月問的這個問題,不惜下跪,苦苦哀求白葉,乞求白葉能夠回心轉意的紅鳶同樣也想要得到白葉的回答。
但因為害怕聽到自己最不願意聽到的答案所帶來的恐懼感,還是讓紅鳶看向白葉的眼神中充滿了緊張。
而不同於紅鳶,等待白葉回答的林小月神色表現得相當鎮定,就如同心裡已經篤定即使是傷害紅鳶,白葉也肯定會狠下心,回答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一樣。
林小月之所以這麼自信自然不是毫無原因的。
早在林小月指責紅鳶搶自己男人開始,林小月對紅鳶說的每一句話,其實也全都是說給白葉聽的。
先前林小月指責紅鳶搶自己男人,是想要借此讓愈發動搖的白葉認清楚自己才是白葉的道侶,彆忘了選擇自己才是正確的選擇。
而林小月指責紅鳶一直試圖在拆散白葉與白葉身邊的女子則是林小月在提醒白葉,設計害得他與自己鬨翻,害得他險些真的失去自己的始作俑者是紅鳶。
提醒讓白葉彆被紅鳶說的那些小時候的種種,以及苦苦哀求衝昏了頭腦。
而林小月也的確達到了提醒白葉的目的。
雖說林小月以白葉道侶的身份,指責紅鳶搶自己男人的話,並不能讓白葉可以狠心無視與紅鳶曾經小時候在鬼枯礦場相依為命的經曆。
可在林小月的提醒下,回想起了紅鳶算計自己,害得自己與林小月鬨翻的種種後,失去林小月的心痛感卻是實打實觸動到了白葉。
畢竟即便紅鳶試圖拆散白葉和林小月,最終帶給白葉,讓白葉內心所承受的,與林小月分開,失去林小月的痛苦卻是對白葉而言刻在記憶中無論如何都無法遺忘的傷害。
就算白葉因為回憶起了曾經與紅鳶在鬼枯礦場相依為命的記憶,已經沒辦法去狠下心去恨紅鳶,但這卻不代表白葉能心甘情願的原諒,接受紅鳶拆散自己與林小月的所作所為。
原本內心因為紅鳶的苦苦哀求開始變得動搖的白葉在想起紅鳶拆散自己與林小月的所作所為後,失去林小月的痛苦終於讓白葉控製住了內心防線的崩潰。
即便頂著會傷害紅鳶的不不忍與背棄過往種種的良心上的譴責,白葉也依舊逐漸堅定起了選擇林小月的心。
白葉的身體也早在這個過程中能夠控製住顫抖。
抱著白葉的林小月正是察覺到了這點。這才會表現得如此自信,篤定。
林小月和紅鳶都安靜了下來,兩女都在等著白葉給出一個答案。
一直閉著眼睛,沉默試圖逃避的白葉也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在繼續逃避下去,無論自己有多不想,現在也到了自己做出選擇,給紅鳶與林小月一個答案的時候了。
白葉很清楚,如果自己選擇了林小月的話,那個曾經在鬼枯礦場陪著自己相依為命的小女孩,那個為從巨蠍手裡救下自己險些丟了性命,如今不惜下跪苦苦哀求自己,也想挽留自己紅鳶,肯定會很傷心。
這個回答對白葉而言注定是痛苦的,包括白葉自己的良知與曾經那個瘦骨嶙峋,每日在鬼枯礦場中掙紮著想要活下去的自己也都不會原諒自己今天對紅鳶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