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麵色有些陰狠。
“母後是覺得,自己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什錦吃痛。
臥槽,說動手就動手!
不講武德!
“我隻是想救我的救命恩人!
有什麼錯?
再說你跟他無冤無仇!
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他?”
什錦不解地問道。
她時常感覺自己跟不上蕭祈然的腦回路。
難道這就是病嬌反派的通病?
忽然。
她看見他手掌心上還在不停往外冒的血。
這是、剛才那個弄碎的藥碗劃的?
“啊!蕭祈然,你流血了!”
她垂眸看著他的手。
蕭祈然的手正捏著她下巴的手一頓。
“你都不知道疼的嗎?都流這麼多血了!”
她用那隻好手抓起他的手瞧了瞧。
看著他淌了一袖子的血,忽然就擰起了眉毛。
蕭祈然被抓著手。
忽然麵上的憤怒和陰沉就不見了。
他愣了。
很愣。
一向視他如洪水猛獸,對他避之不及的她……
這是……在關心他?
她竟還會,主動抓他的手了?
另一邊。
什錦抓著蕭祈然的手心,一張臉都快貼上去了。
糟了,肉裡好像紮進去了兩片碎瓷片!
這裡沒有鑷子,可怎麼取出來?
“母後……”
什錦瞧的認真。
“彆吵!你讓開點兒,擋光了!”
蕭祈然……
他這是,被凶了?
他是不是應該發怒?
隻是為什麼,感覺怪怪的。
似乎……還不賴?
什錦確定了,隻有兩片碎片。
但就是紮的都有些深,不太好取。
什錦“有鑷子嗎?”
蕭祈然“鑷子?”
什錦把他的手攤開放在他自己麵前。
“平時遇見這種事情,都是怎麼取出來的?”她問道。
蕭祈然淡淡瞧了一眼手掌,並沒太將它當回事。
“刀子割開,剪刀夾取出來便是。”
什錦……
也就是說本來沒那麼嚴重的傷,非要自己疊個紅buff上去是吧?
“你這裡就沒有類似於剪刀,但卻沒有剪刀那麼大的,能夾東西的工具嗎?”
什錦問道。
蕭祈然……
還真有。
於是片刻後,侍衛送來了一件鐵質器具。
什錦瞧了一眼。
怎麼瞧怎麼覺得,似乎自己曾經在哪兒見過。
終於,她瞪大了雙眼!
臥槽!
蕭祈然給她拿來了什麼?!
這踏馬!
這不是滿清十大酷刑裡,用來拔人指甲的刑具嗎?
什錦!!!
對蕭祈然豎起一根大拇指。
行,是個狠人!
隻不過最後什錦也沒敢給蕭祈然用這個。
且不說這東西根本不對症。
就瞧它上麵那些斑斑的鏽跡,什錦就果斷放棄了。
破傷風就是這麼來的。
並且在古代還沒得治。
不過沒有什麼是能夠難得倒她的。
隻見她叫人拿來了一個罐口大小合適的小陶罐。
在裡麵燎了一會兒火。
最後扣在了蕭祈然的掌心上。
嘿嘿,拔火罐。
接著。
蕭祈然掌心裡的兩顆碎片。
就被“叮叮當當”兩下,吸附了出來。
蕭祈然……
就這、這麼簡單的嗎?
當天。
蕭祈然就命人將這個方法。
快馬加鞭地傳入了軍營中。
軍醫們嘖嘖稱奇。
這件事直接拯救了蕭楚。
蕭祈然其實原本是想直接殺了他的。
但忽然心情一好。
就把他給放了。
夜裡什錦忽然發現了不對勁兒。
直接懊惱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