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懂的。
從一大早到現在,圍觀村民們的數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越聚越多。
村民們其實有些想不通,李六嫂和劉大棒看著都是很精明的人啊?
怎麼會有李表妹這麼個腦殘親戚?
她為啥就會覺得李大花不是修士呢?
而且不管人家是不是,那肯定也是跟修士關係不錯的!
不然怎麼解釋他們村那條被一腳開辟出來的河流?
說起河流,現在大家能在離家這麼近的地方擔水洗衣服!
還都多虧了李大花呢!
特彆是原本家家戶戶都已經快要枯死的農作物,也都得到了灌溉!
他們把李大花供起來都還來不及!
這個李表妹果真就是欠揍!
居然還上趕子欺負他們的福星!
說起來李父也真是的!
怎麼李大花成親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通知他們!
這是拿他們當外人?
眾人越想越鬱悶,但又不能對李父一家人發脾氣。
於是便將怒火全都撒向了坑裡的李表妹。
接著,聚來的村民們就一人一口唾沫,狠狠吐在了李表妹的腦袋上。
什錦反正也不攆人。
反正被當猴看的又不是自己。
她還樂不得李表妹多漲漲“粉絲”呢。
其實這事也不能完全怪李父。
主要什錦自打回來以後,就一直教育家人凡事都要低調。
並且之前的半個月她還一直不在家。
搞得李父心裡沒底,生怕自己萬一通知了全村,自己小女兒即將出嫁的消息。
等到了日子小女兒再沒回來,那不就鬨成了全村的笑話?
不過現在也沒好到哪去。
現在小女兒是回來了,可是新郎官卻跑路了!
再加上李表妹這麼個爭婚的事件,氣得李父是一派氣血翻湧!
……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
要不怎麼說李表妹剛呢。
瞧瞧,都一上午加一中午了,她這嘴就硬是沒停過。
罵的種類花樣繁多,都不帶重樣的。
罵的劉大棒有時候都聽不下去了,幾次三番氣惱地想要去封住她的嘴。
但最後卻都被什錦輕飄飄的攔下了。
封嘴做什麼?
減少了輸出,那不就最大限度地存留了李表妹的體力?
那不行。
她還想試驗一下人被埋進土裡以後,多久才能昏過去呢。
雖然村民們看熱鬨的興致一點兒都沒減。
但什錦有些扛不住了。
她覺得自己有些中暑了,不能再曬下去了。
於是她搬起小馬紮就起身往茅草屋走。
哎呀呀,現在冰冰涼涼的寒玉床正好能派上用場!
臨走之前她還吩咐劉大棒。
叫他在李表妹暈了的時候,第一時間去告訴她。
不過當然,什錦是這麼個意思不假,但她說出口的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的原話是:棒子哥哥,記得婊姐祛魅了的話,第一時間通知我哈。
什錦邁開步伐。
可她還沒起身走兩步呢,就聽身後的劉大棒驚叫一聲!
與此同時,身後的村民們發出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
什錦不由一個哆嗦。
無緣無故驚呼什麼?
難不成是李表妹死了?
臥槽?
可不興死啊!
糟了玩大了!
什錦聞聲也顧不得再回去找寒玉床了,趕忙轉身撒了鴨子地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