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的就是在鐮爪塢還沒鎖定他們時解決掉它。
她手臂上的折疊鐮爪短刀豁然彈開,在接近鐮爪塢的一刹那,手臂的力量帶動鐮爪短刀徑直下劈。
瞬間,靠近兩人一側的大隻鐮爪被從骨節處斬落。
鐮爪塢嘶鳴一聲,腹部下地對足快速地踱步調轉身體。
蘇淺當機立斷卸掉威脅性極大的鐮爪後,下一刀直接刺向鐮爪塢的脖子。
說是脖子,其實就是腦袋和身體連接處的甲殼縫隙處。
通常這些局部連接的地方比較脆弱,也是弱點。
不知是短刀刺入的角度問題還是鐮爪短刀尖端較窄,並沒有第一時間解決掉對方,反而讓它掙紮得更加奮力。
為了躲避尖利的腹足掙紮,蘇淺不得不撐著鐮爪塢的甲殼飛身躍起躲避。
就這麼一個發力,折疊短刀的角度出現偏移,機關卡扣一鬆,她人也跟著刀彎折的方向卸力。
這就迫使她本人與鐮爪塢的頭部距離快速拉近,那些甲片以及一些鋒利的倒刺很容易傷到自己。
蘇淺咬著牙,腰腹發力詭異地將身形扭轉,一個飛踢向鐮爪塢的麵門,同時將手臂抽離。
短刀此刻順著她的力度拔出三分之二,她將短刀重新固定後,嗖的一箭刺穿了鐮爪塢的腦袋。
這一箭並沒有致鐮爪塢於死地,痛覺讓其更加癲狂。
“快補刀!”
陳大勇剛喊出一句,身上的對講機傳來回話。
“大勇大勇,什麼事?”
蘇淺下一秒跳在鐮爪塢背殼上,鐮爪刀從上方灌入,硬生生將貫穿了冰箭的腦袋割下。
棕黃色的蟲血汩汩流淌,帶著黏稠和酸苦的氣味在雪道中蔓延。
陳大勇眼睜睜地看著,他沒有因為蘇淺的凶狠震驚反而慶幸蘇淺也在。
才短短一天,冰箭打橫貫穿鐮爪塢的頭部,已經不能致其死亡,必須正麵刺穿要害或者切斷中樞神經才行,這簡直是個噩耗。
陳大勇忙拿起對講機彙報道“老大,出事了,我和大嫂在雪道遭鐮爪塢埋伏,剛解決掉。”
話音剛落,繼續按動說道“它們變得更強了。”
陳大勇這邊剛彙報完,蘇淺從鐮爪塢的身上躍下,不在乎沾染到戰甲上的血跡,反而從鐮爪塢斷開的頸部下刀。
切割幾下終於將裡麵的芯核剖出,還不等兩人動作,隧道的儘頭傳來狗的吠叫聲。
兩人一頭看去,原本隧道儘頭的光亮已經被遮蔽,還能看到以白月為首的三隻狗站成一條線與黑漆漆的蟲群對峙。
“糟了……”陳大勇下意識出聲。
蘇淺靜立在原處,下一秒手中還裹著蟲血組織的芯核被捏碎。
刹時間,蓬勃的能量霧爆裂開來,將兩人包裹在其中。
蘇淺已經有了一次吸收芯核的經驗,她儘全力調動著自己體內本源的生物能量去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