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勇在心中暗罵,就剛剛他換護指的功夫,有那麼三四隻鐮爪塢差點把雪橇車側麵的碳纖維板削下去,還是蘇淺動作迅速狠厲地將其砍下。
降低射擊頻率就意味著壓製減弱,連鎖反應就會使它們快速接近。
主要是拉車的隻有兩隻異化雪橇犬,除了車自身的重量和上麵放的補給之外,還有三個成年人的重量。
這導致速度不可能達到甩開蟲潮的結果。
另外還有一點,彆看兩人交替射擊,實際上一箭封喉的概率很低。
本身蟲潮的數量就多,他們的任務除了擊殺更多的是壓製和削弱對方的戰鬥力。
可以說不需要花時間精確瞄準,能射中就立即發射,射中要害就是錦上添花。
所以造成一個局麵,有超過二十隻的鐮爪塢身上插著冰箭,依舊隨著蟲潮的追逐趨勢一路攆著雪橇車跑。
這些鐮爪塢經過時間的成長,可比最早破冰而出的第一批鐮爪塢要成熟得多,也強勢得多。
以前常規冰箭射入蟲身,即便沒有擊中要害,可能也會造成其重傷的結果。
外加它們還沒有足夠適應天氣,極寒的環境也會蠶食它們的生命,相當於體弱的早產兒。
現在就不一樣了,經過幾天的時間在冰棘花中溫養和鞏固吸收冰棘核的能量,它們已經能完全適應現在的氣候,身上的甲殼也更加的厚實堅硬,體內結構的運行也更加完善。
身體沒那麼脆弱之外,智力上也得到了小幅度的提升。
既然冰晶箭無法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為什麼不全都采用冰棘箭來進行攻擊。
這有兩方麵的原因,一方麵冰棘箭的造價昂貴,是普通冰晶箭耗材的三倍,同時使用者需要消耗更多的專注力和精神力。
另一方麵被擊中的獵物幾乎從內部摧毀,可怕的冰棘會刺破組織結構並凍結得結結實實,後麵回收戰利品時,損耗可能超過一半。
無論是駕馭冰棘弓箭套組對使用者能力的考驗,還是對獵物的損害,冰棘箭都不能隨心所欲無休止地使用。
陳大勇對厲景淵這條命令多少有些微詞,但下意識的信任讓他緊繃的精神放鬆些許,手上的動作也放緩了一些。
蘇淺高頻率地拉動弓弦,手臂有些酸脹,她更喜歡舞刀弄槍。
聽到厲景淵的命令後,不解地回頭看他,注意到厲景淵的視線,順著看過去她才了然。
那兩頭極地馴鹿比第一次見的時候更加威猛和高大,單單看著跑來的氣勢都壓迫力十足。
看得這個功夫,蘇淺將弓箭放下扔在雪橇車上,自己反倒是活動起手腳來。
厲景淵挑眉,和蘇淺對視後默契地交換位置,他站在雪橇車的尾端雪橇踏板上臨時阻擋突進的蟲子。
待馴鹿靠近,傳來踏踏踏的腳步聲以及輕靈的鹿鳴,陳大勇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兩隻極地馴鹿的存在。
陳大勇怪叫道“我靠,老大你叫外援怎麼不說一聲,我都快要被你嚇死了。”
厲景淵不厚道地反擊,“這不是在鍛煉你的承受能力嗎。”
接著不等陳大勇還嘴,他回頭道“你隨機應變,我下去跟他們玩玩。”
說完厲景淵調整麵向的方向,將一隻腳落在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