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脫離雪橇車後,他隨著慣性跑動幾步就恢複自如行動的狀態。
陳大勇冷汗滑下,立即發射冰棘箭命中厲景淵身後最近的一隻鐮爪塢。
“真是要命!”
陳大勇怪叫著。
有厲景淵跳下雪橇車分散鐮爪塢的注意,很快雪橇車與蟲潮拉開了三十米的距離。
蘇淺熱身完畢,提著唐橫刀也跳下車。
她沒厲景淵落地那麼絲滑,還在地麵上滾動了一圈才站穩。
另一邊,厲景淵已經掄圓了雕花斧,同時激發自身的生物能量形成聚攏在周身的能量場,揮手間幾隻最近的鐮爪塢就被掃開擊退。
他看著高度超過膝蓋的蟲潮,還是忍不住地渾身不適陣陣惡寒,誰讓這些鐮爪塢的許多處地方都長著長長的絨毛和觸須。
大開大合的揮掃間,馴鹿已經接近蟲潮,且衝擊的速度不減。
厲景淵向馴鹿繼續傳遞心念,靈智頗高的馴鹿領會,碩大的鹿角發出光芒,接著馴鹿身前就出現一層看起來薄如蟬翼的半弧形屏障。
他轉身跑開兩步讓開馴鹿的衝擊範圍,下一瞬,馴鹿的生物能量撐起的屏障如同卡車一般衝入蟲潮。
厲景淵原本還想跳上馴鹿的背,把馴鹿當戰馬用。
可這衝擊力的效果也太強了,宛如兩台馬力十足的推土機,不少鐮爪塢直接起飛摔落在一旁。
還有不少被撞翻在地,劇烈的撞擊使它們一時無法靠自身的力量翻轉回來。
這時雪鴞抓住時機,錯開馴鹿的身位俯衝下落,鐵鉗般的爪子掏向腹部最核心的位置,接著一枚蟲族生物芯核就被掏了出來。
厲景淵對雪鴞打著呼哨,雪鴞折返路過他頭頂時將芯核拋下。
厲景淵拿到芯核並沒有立即使用,而是先隨手放在身上。
他指揮著馴鹿,和白月兩方衝散抱團的蟲潮,他則是大刀闊斧地劈砍起來。
拉著雪橇車的雪球和灰桃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停在較為邊緣的位置。
蘇淺提著刀也衝入戰場進行獵殺,兩人兩鹿一狗一雪鴞,把蟲潮分化的七零八落,一時將危險降到最低。
陳大勇看了幾眼確保他們沒有遭到邊緣的蟲子注意,他小聲呢喃“我靠還得是大型異獸殺傷力大。”
他一邊觀望一邊取出應急藥箱中的修複劑,悄悄把將軍和石頭叫到身邊。
在鋪著細碎冰屑的地麵上跑動,那清洗效果極佳,它們腳上的血跡已經抖落乾淨。
最開始血跡順著皮毛流淌下來凍結成冰沙,隨著跑動帶來的震動也抖落下不少。
石頭最大的傷口就是胸脯側麵也就是前腿的外側,陳大勇直接將修複劑刺入傷口的邊緣上。
將軍臉上到處都是血跡,怕藥劑打在臉上效果太霸道刺激大腦,注射修複劑的位置則選擇和石頭差不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