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失去平衡一般,它被蜂擁而來的能量潮汐攪動,頭重腳輕像是浮沉在深海中的一葉輕舟,隨時都會被這洶湧的能量傾覆。
將軍發出驚恐的哀嚎聲,深入人心讓人聽了不禁共情悲愴。
仿佛這是陷入深淵前絕望的悲鳴。
陳大勇眼巴巴地看著,臉上流露出不忍心的情緒。
他看著將軍似乎被亂衝的氣流輪番毆打,懸浮在強化石上方無法擺脫。
厲景淵心裡也有些著急,但不能放鬆精神,他必須牢牢地控製住掌中的那枚血色芯核。
從強化陣啟動開始,他就發覺這似乎並不是他想要停止就能停止的儀式。
強化陣會自主的瘋狂索取能量,恨不得要將厲景淵也一並吸過去。
所以現在才導致強化陣能量的洶湧和擾流。
如果不想辦法穩定下來的話,將軍會像被扔進磅礴的龍卷風中,最後被撕個粉碎。
這場強化寵獸的儀式似乎更像是考驗人的掌控力。
厲景淵合理地懷疑這是青黛授意冰冰涼給他挖的坑。
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隻能儘全力控製著局勢的走向,儘量不要讓強化陣崩壞。
厲景淵沒有吭聲,專心致誌地調轉著自己的生物能量進行維持,同時控製著強化陣的拚命索取。
在他有意識地控製下,血色芯核輸出的能量速度慢慢降低了一些。
從將軍翻飛的狗耳朵和腮幫子的程度,也能看得出強化陣裡麵情況有所好轉。
白月不再趴著看熱鬨,它站起身優哉遊哉的將前爪伸展,毫不猶豫地做了一個標準的下犬式伸展。
似乎舒展了筋骨,舒坦自在了許多後,才邁著從容的步伐靠近強化陣。
厲景淵不知道它要做什麼,但總歸知道白月不會搗亂,自然沒有製止。
白月已經踏進了最外圈的五芒星圖,繼續向內圈靠近。
似乎強化陣翻湧的能量對白月而言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將軍依然被一股彩色的能量包裹在最中心,還不能調整成自如的狀態,遨遊著上下顛倒,狼狽至極。
白月就湊在能量包裹形成的漣漪邊上,微仰著頭靜靜地看著。
陳大勇緊張得手心冒汗,看白月就那麼站在強化陣的邊上,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在將軍下一個翻轉的瞬間,令兩人跌破眼鏡的一幕出現。
白月0幀起手,腦袋探入能量聚集的光團正中,一口咬下快狠準地咬住將軍的下頜。
將軍嚇得瞳孔地震,在被白月啃咬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抗。
當然下意識的反抗並沒有使其掙脫,還是被白月精準的預判咬了個正著。
將軍吃痛下哀嚎一聲,舌頭的邊緣被白月的利齒洞穿流出鮮血。
白月喉嚨發出不悅地低吼,低頻率的顫鳴即使有強化陣的能量漩渦也無法隔絕這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