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鉗著將軍的嘴巴一甩,力度大到讓無處借力的將軍整個身體的姿態都跟著發生扭轉,從而卸去被甩動的力度。
做好這一切後,白月後腿蹬著地麵,前腿微微小跳,鉗著將軍的嘴往上微微一送才將嘴鬆開。
很快,將軍的身姿調整成半直立的姿勢處在能量的中心,雖然還有些不穩,但比之前被肆意甩動強了不知道多少。
白月小心地從強化石擺放的縫隙中後退著出來,站在強化陣外後才不滿地對陣中將軍怒斥出聲。
從將軍的表情判斷,白月罵得不留情麵,必然沒有一句好話,將軍嘴上還掛著血跡,愣是不敢吭聲也不敢多直視白月一眼。
教育過將軍後,白月以一個守護者的姿態,蹲坐在厲景淵的腿邊,坐姿端正麵色嚴肅,眼神還帶著肅殺的氣勢。
經過白月的插手,厲景淵也能感受到強化陣中的力場變化,從而調整他這邊的能量輸出。
要麼說白月是s級血統的極品伴生寵物,這領悟能力和靈性,沒人能比。
厲景淵在這些新興事物上表現得像張白紙,彆看一米九的大個,對星際的相關了解還不如星際生命體中的半大孩子。
厲景淵逐漸明白如何更加穩妥精確地操縱著血色芯核中磅礴的能量,輔助著不斷激發強化陣中強化石的特殊物質。
漸漸地強化陣才開始真正地融合這些強化能量注入將軍體內。
將軍的表情逐漸猙獰,帶著鮮血的嘴也開始齜牙表現出痛苦的神色。
厲景淵明白這是關鍵的時刻,適當地加大能量的輸出,想讓它長痛不如短痛。
將軍在裡麵越加的不安,從最開始的無法控製自己到現在仿佛懸空踩在什麼凝實的物體上。
四肢不斷地踏擊,還能看到光影裂開的紋路。
這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猛獸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牢籠之中。
強化石忽明忽暗地閃爍,不知疲倦沒有儘頭。
隨著將軍不斷地掙紮,看得出它的四肢骨骼和身軀都有一定的膨脹,隔著能量場屏障也能聽到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厲景淵猜測那是骨骼加速生長的爆鳴聲。
血色芯核的能量是帶有明確的血霧色,它如一條絲帶縈繞在將軍的身邊,如同一條蟒蛇。
接著它猛然收緊,像根繩索緊緊地捆綁住將軍的肉體,勒的直到沒入血肉。
再然後濃重的血霧色從將軍的身體表麵沁出,濃鬱的都快要看不見將軍的身形。
將軍撕心裂肺地嗚咽著,聽著簡直就是什麼不堪的地獄懲罰。
厲景淵知道強化血液時不能出一點差錯,弄不好就是要丟命的關鍵一環。
他調動起自己更多的能量激發牽引控製著蟲族芯核的霸道能量,一股腦地輸入進強化陣。
似乎在這股磅礴的力量加持,將軍的叫聲小了一些,忍受著痛苦。
看來這肉體的強化,對應著換血、斷骨、剝皮、拔筋、生肌的酷刑,簡直就是脫胎換骨重生一般的體驗。
進程這麼困難,不知道這樣的強化能進行幾次。
血霧漸漸稀薄,重新歸於將軍的體內。
將軍似乎耗儘了體力,此刻蔫耷耷的,垂著頭沒什麼意識的懸停在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