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麅子沒什麼太強的攻擊性,最多本能攻擊就是用頭撞人。
它們的鹿角並不像傳統角鹿、馴鹿、梅花鹿那麼繁複,雄性的麅子鹿角也較為簡單,長度又短分叉也少。
而且以麅子的智商,現在完全被飄散在空氣中的馴導劑粉塵吸引,更是不可能做出攻擊厲景淵的行為。
他舉著馴導劑的瓶子,穿梭在鹿群之中,還時不時地搖晃著手中的馴導劑,讓裡麵細碎的粉塵瑩瑩飄散。
第一步已經完成,問題是馴化有智商的動物,還能通過手勢語言命令等一係列的輔助步驟幫助完成馴化。
這群傻麅子,他打手勢和說話,還真不見得能讓它們理解。
厲景淵犯了難,他從麅子群中抽身而出,給在另一個方向的白月打呼哨提醒。
白月從杉樹後現身,一步步壓近接近麅子群。
雖說麅子不太聰明,但剛剛親眼目睹同伴被老虎捕食,此刻又出現一頭凶悍的狼獸,它們再次驚慌逃竄。
這時候哪還顧得上厲景淵和飄散在空氣中的異香,保命要緊。
麅子的蹄子跑動帶來不小的震顫,被它們橫衝直撞,帶歪了身形。
等它們跑開現場隻剩下極地馴鹿,他以及白月在場。
白月和厲景淵相顧無言,厲景淵都氣笑了。
他指著白月,“都怪你。”
白月不服氣地瞪著厲景淵,歎氣出聲。
看著一地被踩成爛泥一般的雪屑,將這一批麅子帶回去還真是個問題。
厲景淵瞅著白月半晌,“你聽過牧羊犬嗎?”
“以你的聰明智慧,驅趕它們應該不成問題,怎麼能嚇跑它們呢。”
“你那唬人的氣息收一收,就把自己假裝成一隻普通的狗不好嗎。”
“你看現在好了,還要再去找它們。”
厲景淵在這邊碎碎念,白月那不服氣的眼神更加淩厲,腦袋都低下幾分,大有一副你在嗶嗶我就乾你的架勢。
厲景淵將馴導劑的瓶子放好,飛身騎在極地馴鹿背上,沒忍住敲了敲鹿角繼續碎碎念。
“你說你也是頭鹿,怎麼說都能算得上它們仰望的級彆,怎麼就不能溝通看看呢,廢物。”
厲景淵話音剛落,極地馴鹿驟然前腿一跪,順帶著將頭伏了下去。
猝不及防之下,厲景淵直接滑了下去。
要不是他增強了體能,這一下必然是狗吃屎的姿勢摔在刺骨的碎冰之上。
厲景淵站穩後回頭間馴鹿已經站起身,一副高貴聖潔的模樣站立在原地,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
從側麵還能看到馴鹿偷看白月的眼神。
厲景淵一巴掌打在馴鹿的額前,“行行行,不學好,怪我平時太慣著你們了。”
他一把扯過鹿角,牽著往剛剛麅子逃離的方向走。
褡褳中的雌雪貂探出頭來,低聲叫了幾句,跳下地麵後一溜煙地鑽入較為密集的杉樹林。
杉樹的大半全都被掩埋在積雪層之中,隻露出頂部的部分樹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