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向來不會探聽厲景淵的想法,隻一味地執行命令,趙禹強這樣不請自來的似乎還真是個特例。
厲景淵點點頭,“趙叔入席吧,一起參加會議。”
趙禹強沒想到入席這麼容易,還多看了厲景淵幾眼。
厲景淵已經轉動座椅的角度麵向大家,趙禹強才後知後覺地走到會議桌最末尾的位置坐下。
至此兩個接觸不超過兩小時的人,在這一來一回的隱形試探中,對雙方都有了新的了解和認知。
趙禹強才剛剛坐穩,準備先聽聽看會議內容,講到有關地下城的事宜時再主動開口。
厲景淵嘴角帶著一絲弧度,他看著這個中年男人。
長時間地困在地下庇護城,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沒什麼精氣神,與席間其他人的精神麵貌差距很大。
就是相同年齡層麵的王嬸,看上去也比他要年輕得多,有氣力的多。
厲景淵直接開誠布公對在場的人道:“我準備明天先派一個先遣小隊出發,去地下庇護城,帶著路標開辟出一條安全的通路。”
這個消息無疑是突然的,似乎一切為了這項任務的準備工作,隻有厲景淵一人在秘密進行。
例如需要配合行動的其他後勤工作,勘察準備工作,補給以及醫療籌備、應急預案等等,完全沒有跟他們溝通過。
就這麼水靈靈地被厲景淵拍板,明天就要執行。
要知道他們這一天都在驚心動魄地在園區的範圍內廝殺狩獵,外界的環境對所有人都是陌生的,即便是出去過的陳大勇,都不能保證能認識路以及應對突發狀況。
極端的環境下,一天一個樣,甚至幾個小時風貌就變了。
加上令欽當著兩人的麵帶來的消息,城區的建築,憑空消失15棟,這還是勘察到的結果,沒勘察到的有多少沒有人知道。
為何造成這樣的結果,也沒有人清楚,野外簡直就是沒有保障的龍騰虎穴。
厲景淵又憑什麼單槍匹馬地準備獨闖?
席間的所有人都麵色嚴肅的沉默下來,他們不是對野外的恐懼,是飛速地思考在自己的職責範圍,該為這次的任務做什麼工作。
趙禹強一看厲景淵這麼開門見山直擊要害,等了一會兒也沒有人要發言的意思,他手指輕輕叩擊桌麵。
“厲領主,明天的出行計劃,我申請加入。”
他的態度很堅決,就連厲景淵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陳大勇有些無奈,“趙叔,你在開什麼玩笑,外麵是隨便就能去的嘛。”
趙禹強撐著桌麵站了起來,“我知道我的體力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不過我之前在地堡時做人防工作的,對地堡內部的結構、布局等都了解,行動的過程中肯定能用得上我。”
厲景淵的眼睛一亮,之前也就是聽陳大勇說這個後爹有些門路,才有入住地下城的資格,卻沒想到他就是做人防工作的乾事。
“哦?那趙工有對這次的營救工作有什麼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