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沾染到藍火,他隔了些距離進行噴灑。
極強的速凍噴霧噴湧到藍火的外焰,呼的一聲發出劈劈啪啪的爆鳴聲。
一陣凝結蒸騰的白煙騰起,不過才升空不到20厘米,就再次被凍結變成冰晶撲簌簌落下。
不慎掉入藍火的再次被汽化——升空——凝結——降落。
隻不過一次比一次降落的晶體變少。
這個過程是極快速的,空氣中哧哧哧的聲音不絕於耳。
藍火不僅沒有被急凍噴霧衝散變小,反而在不斷蒸騰的白煙中有增強的趨勢。
再看軍用匕首的實體,已經從點燃的中心部分熔斷成兩節。
鐵水與冰地再次發生汽化反應,哧哧哧的聲音逐漸加大。
為了確保實驗的強度,厲景淵立即調整噴射急凍劑的位置,對著著火的本源進行噴灑。
呲呲的氣柱接觸到軍用匕首的刀柄端,肉眼可見的開始速凍,留下一層霜白的冰晶。
匕首與地麵的冰層顯然由急凍劑的介入凍結在一起。
藍火被強烈的氣柱衝擊衝小了一瞬,火源邊上撲簌簌地堆積了不少結晶的透明顆粒。
厲景淵很快就明白了為何,用急凍劑並不是為了控製火勢,必須將發出燃燒能量的火燭油降溫穩定。
所以氣柱噴灑在藍火上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會產生大量的水蒸氣濃煙遮擋視線。
與常規的滅火操作不同的是,消防的高壓水槍可以調整成水幕的形狀對熊熊大火進行壓製,而這火燭油產生的藍火,根本不會受影響。
或許是急凍劑的噴射氣柱不夠大也說不定。
隨著厲景淵連續按壓急凍劑,很快將整個軍用匕首包裹起來。
藍火就這麼在視線內消失一空,沒有煙塵,沒有對抗戛然而止。
爆破手很驚訝,“滅了?!”
厲景淵沒有吱聲,拿出自己的骨刀去戳刺被急凍劑定死在地上的軍用匕首。
沒有沾染火燭油的地方顯然凍結得十分紮實,有火燭油的地方隨便戳刺,很快就與金屬匕首的刃麵分離開來。
匕首已經呈現半液化,又被急凍後重新塑性凝固,現在已經大變了樣,根本看不出那是匕首的形狀。
他戳刺的動作很大,魚骨刀無比堅硬鋒利,哢哢哢的幾下就將敲下來的冰殼戳碎。
很明顯,那麼一丁點火燭油,在幾秒鐘的燃燒後,並沒有損失多少,在急凍劑的襯托下呈現得較為明顯。
如果用手沾染後一攆,一定會在手指上塗抹均勻。
厲景淵戳刺時,魚骨刀震在凝固的金屬上,蹦起火花,那一塊黏合著急凍劑的冰殼再次燃燒起藍色的火焰。
隻不過這一次,火勢並不大。
看來急凍劑的抑製作用還是很明顯的。
他將魚骨刀尖刺進地上的冰雪中,拔出時上麵粘上的藍火已經熄滅,刀尖處倒是有些變色,微微發白。
爆破手一看還能複燃,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那麼一點,就能燃燒這麼長時間,簡直反科學。
厲景淵起身,將魚骨刀收回,大步流星地走向不遠處的極地馴鹿。
熊雪貂不知去了哪,並不在褡褳袋中,倒是紅毛鬆鼠保持著乖巧的模樣,扒在邊沿偷看。
厲景淵取出馴導劑在那串鬆塔串上撒上些許藥粉,又在紅毛鬆鼠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