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跟我辦點事。”
說罷,厲景淵伸手一提,抓著紅毛鬆鼠的巨大尾巴將其揪了起來。
紅毛鬆鼠倒栽蔥一般隨著厲景淵走路的幅度晃蕩,倒是跟中了迷藥一樣任人擺布。
爆破手看到厲景淵抓著一個紅毛動物過來,人又傻了。
果然跟在厲景淵身邊,每一分每一秒見到的畫麵都足以衝擊原有的世界觀。
厲景淵並沒有將鬆鼠直接放在塑形的火燭矍旁邊,而是隔了一段距離。
異化紅毛鬆鼠被放在地上後,回頭順了順自己趴蓬鬆的尾巴毛,聳著鼻子嗅聞。
接著它就蹦蹦跳跳的靠近那隻火燭矍,火燭矍隻有頭部的部分僵住,後麵一截還是保持著柔軟的狀態。
紅毛鬆鼠在兩人的目光注視下,前肢捧起,當下就往嘴裡塞。
爆破手大驚失色,失聲道“厲領主!這……”
厲景淵伸手攔住他,靜靜地看著。
紅毛鬆鼠用古怪的眼神看向爆破手,它輕車熟路的撕開尾部的外皮組織,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這時就連厲景淵頭上都頂著一個巨大的感歎號。
不是,那是一點就著的火燭油,就這麼被當成吸吸果凍喝了?
紅毛鬆鼠不以為意,喝得起勁,咕嘟咕嘟的吞咽聲不絕於耳。
那隻火燭矍肉眼可見的乾癟起來,隻剩下軀殼。
紅毛鬆鼠喝完後,打出一個嗝,小表情非常滿足。
它順了順嘴巴邊上的毛發,屁顛屁顛地跑到厲景淵腳邊,靈活地攀著戰甲上的凸起,輕鬆地蹲在他得肩膀上。
爆破手:“……”
厲景淵:“……”
不知道怎麼解決是好的麻煩,是這種不起眼小家夥的口糧,你敢信?
厲景淵手指戳了戳紅毛鬆鼠的腦袋,“行,你厲害。”
他重新將生物感應裝置拿出,想看看冰層下麵還有沒有火燭矍。
如果不能排除這個危險項,他們繼續挖掘爆破威脅太大了。
經過簡單的調試過後,生物感應裝置上顯示出數個光點堆疊在一起。
它們的距離較門口還比較近,正是剛剛扔震爆彈爆破位置的下麵,深度要更深一些。
那個位置人為挖掘很困難,稍有不慎就會鏟爛火燭矍。
再說那東西又不是死物,感受到人類的生物波,同樣會主動出擊。
正當厲景淵有些難辦時,身後不遠處傳來吱吱吱的叫嚷聲。
厲景淵驟然轉頭,看到雪貂咬著一隻栗色的大鬆鼠過來。
他肩頭的紅毛鬆鼠一看,雙腳一蹬就跳到地麵上,迎著雪貂跑了過去,在雪貂麵前手舞足蹈不知道在溝通什麼。
索性厲景淵也走過去,掏出那一串撒了馴導劑藥粉的鬆塔串,在栗色鬆鼠跟前晃了晃。
厲景淵詫異道“你剛跑去抓野鬆鼠了?”
雪貂十分靈性地將野鬆鼠放下,上半身直立,黑乎乎的大眼睛眨動點頭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