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被抓來的鬆鼠身形與紅毛鬆鼠不太一樣,沒有紅毛鬆鼠那麼靈,看上去一身蠻力不太聰明的樣子,硬要形容就是長相略帶猙獰的狠茬子角色。
不過血脈壓製的因素,即使雪貂把它放下,它也乖乖蹲在原地沒有亂跑。
隨著馴導劑藥粉的吸入,這隻醜鬆鼠的眼神也從驚恐發狠變得柔和起來。
厲景淵對紅毛鬆鼠指了指地上被它吸乾的火燭矍皮囊,又指向冰坑深處。
“那底下還有不少,給我抓出來。”
紅毛鬆鼠乖巧地直立著身子看著冰坑出神,耳朵不住地聳動足以說明它在辨彆位置。
半晌它前肢揉著自己的肚子,小聲地叫喚,這還不算完,它又指著醜鬆鼠,指著它的嘴巴和肚子不住點頭。
一通比劃,厲景淵算是明白了它的意思。
它是說它吃不下了,抓出來它不吃給那隻被抓的醜鬆鼠吃。
厲景淵頭都大了,蹲在紅毛鬆鼠跟前,指著火燭矍的皮囊道“不吃,給我,我。”
同時手指也指向自己,不知道紅毛鬆鼠懂不懂。
紅毛鬆鼠瞪著厲景淵半晌,忽然指著火燭矍的皮囊,又指向厲景淵,然後自己做出鬼臉,舌頭吐出眼睛上翻,身體往後一樣倒了下去,一副死了的樣子。
這不用任何人翻譯,明擺著是告訴他,他不能吃,吃了會死。
厲景淵抓耳撓腮,不知道如何跟它解釋。
爆破手杵在那跟個電線杆一樣,他一把扯過對方的背包,在裡麵找到一塊油布,鋪開並不大,有個1平方的樣子。
油布鋪好後,又將地上的粉雪捧到上麵塗抹,之後當著兩隻鬆鼠的麵,將火燭矍的皮囊小心地端到油布上,紮起油布又指了指自己,隨後將油布袋扛在肩上。
上演完這一出默劇後,紅毛鬆鼠眼神驟然放亮,吱吱嘎嘎的興奮叫嚷。
它轉頭一拳捶在棕黃色的異化鬆鼠頭上,嘰嘰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接著轉身就躍下冰坑。
那隻被抓回來的棕黃色鬆鼠慢了一步,也躍下冰坑,緊跟紅毛鬆鼠的腳步,開始挖掘起來。
這給爆破手小戰士看得一愣一愣的,“這也行?”
厲景淵理所當然道“有什麼不行,彆小看異化的動物,它們已經不像以前那麼蠢笨了,智慧的開發程度不比人差,現在差的是溝通。”
油布重新放在地上鋪展,他簡單檢查了一番,大部分的火燭油已經被紅毛鬆鼠吞下,火燭矍的皮囊中或許還殘存著少量的火燭油。
不過這點存量已經掀不起什麼波瀾,皮囊的破口處也沒什麼火燭油溢出,問題不大。
見厲景淵擺弄那軟趴趴的皮囊,冰坑內的兩隻異化鬆鼠已經不見蹤影。
持著冰鋸的四人有些不安,碩大的頭盔影響視野,所以他們幾人的站位和朝向較為講究,互相能看到其他人看不見的盲區。
爆破手小戰士弱弱地詢問,“厲領主,那倆鬆鼠把冒油這蟲子抓上來,怎麼處理,稍不留神還不是會像剛剛那樣燒起來。”
厲景淵怎麼想不到這個問題,他頭也不回,“彆吵,我在思考。”
爆破手:“……”
誰懂啊,性命攸關,他讓我彆吵。
厲景淵正在騷擾冰冰涼,讓它把火燭矍的特征資料詳細描述,包括命門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