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零食不拿好,轉頭找鐮爪塢尋什麼仇。
他的身上都翻湧著漆黑的怨氣,邁著步伐一步步靠近鐮爪塢的屍骸。
異化鬆鼠似乎是感受到強大的壓迫感,這時終於停止癲狂的進攻,呆愣地仰頭看向厲景淵。
厲景淵的手掌一把擒住它的咽喉,將其按在刀削一般的冰坑壁上,力度大的直接將坑壁壓得凹陷下去。
異化鬆鼠的胸腔被厲景淵用幾根手指死死鉗住,巨大的壓迫力,導致它的眼球都在鼓脹似乎快要被捏爆。
“想死嗎?!”
陰狠的聲音通過麵罩的遮蓋含糊不清,像是惡魔在低語。
戴著耳機的幾人自然聽到厲景淵從牙縫擠出的聲音,他們渾身汗毛都豎起,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遠在車隊正在進行傷口處理的先遣隊隊長也聽到了耳機頻道裡的聲音,他心跳都漏了一拍,不敢出聲問詢,隻好懇求趙禹強找人過去看看,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趙禹強實在無法拒絕這隊長的請求,隻好將消息轉達給負責車隊安全的獵鷹。
獵鷹正盯著車隊,等待的這段時間,已經有異化麅子開始不耐煩起來,他的人全離開雪地摩托,在車隊的不同位置安撫著這些動物。
本來讓獵鷹在這裡看著這些“畜生”他就不滿,現在又要去詢問厲景淵那邊發生了什麼,他更是沒什麼好脾氣。
本著出事不想擔責的心態,他將極地對講機取出。
“我是獵鷹我是獵鷹,是否需要支援?”
厲景淵這邊,他出聲低喝後,異化鬆鼠嚇得呼吸停止,下身一股熱流湧出,空氣中飄散出一股腥臊氣息。
他將異化鬆鼠扔出冰坑,俯身拔出冰晶箭,拎著鐮爪塢的一隻鐮爪,隨後單手撐著冰坑邊緣的堅硬冰層,一個發力,整個人輕鬆地翻了上來。
那隻異化鬆鼠嚇得根本不敢動作,整個身子縮成一團,跟一個圓滾滾的毛球一樣,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厲景淵掏出那把魚骨製成的骨刀,沿著鐮爪塢的關節處,砍瓜切菜似地將其拆分。
芯核一閃被收入空間戒指中,其他有用的部位簡單劃分後,從背鰭內部找到一處還算能作為“食物”的蛋白質,啪的一聲扔在鬆鼠跟前。
“媽的,乾活之前沒吃飽是吧,半路給我撂挑子,吃現在就吃,吃不完噎死你。”
這話要擱生活場景,保準是一句玩笑話,可放在現場一片狼藉,一地鐮爪塢殘骸的場麵,那簡直就是噩夢級彆的地獄場麵。
幾個小戰士形同雕像,個個眼神亂飄,脖子都不敢轉動一下,怕被厲景淵看到吸引注意。
也就是這時,獵鷹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公放出來。
厲景淵黑著臉,伸手拿下肩頭的對講機,“我讓你看著車隊,沒命令就待著,哪那麼多廢話。”
他毫不留情,根本不顧及他的身份,算是當眾駁了他的臉麵。
厲景淵嗬斥過後,隨手將剛剛跨在身上的繩子取下交還給反應迅速的小戰士。
冰坑底部又傳來動靜,是任勞任怨的紅毛鬆鼠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