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力告訴他沒有任何怪異的波動,包括雪地摩托處位置,連生命的波動都沒有。
這也就說明,那個蹺著腿的人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
厲景淵停在雪地摩托七八米開外的地方,沒有擅自下地靠近。
他反手拿出生物感應裝置進行調試檢測,裝置上有許多撥片旋鈕都沒有標明作用。
厲景淵熟練無比地操縱,絲毫看不出這東西到手不足三天。
設備的探測範圍已經放大到150米,就連在行車通道那邊的人員都被顯示在儀器上,可他周遭十米內仍然什麼都沒有顯示。
這是一種很怪異的現象,紅毛鬆鼠扒著褡褳布袋的邊緣,聳動著鼻子嗅聞。
生物感應裝置搜尋無果,厲景淵沉吟了下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這人是車隊中的一員,很大可能是剛剛獵鷹派來送裝備的人,不能讓他意外死了。
他從馴鹿背上下來,一步步靠近那個車頭撞擊在凸起上的雪地摩托。
隨著靠近,駭人的一幕暴露在他眼前。
那人仰躺在地上,雙腿v字形敞開,一條腿搭在雪地摩托的座位上,另一條腿搭在雪板上。
駭人的是,他被什麼東西攔腰截成了兩段!
現場並沒有太多的血跡,隻有淡黃色被凍結的液體在截麵周圍的地上。
饒是看多了血腥畫麵的厲景淵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什麼生物的手筆?!
能造成如此利落的切麵,也隻有鐮爪塢的鐮爪才能做到。
問題是就這樣突然被斬斷,那鮮血會噴濺得到處都是,這卻沒有。
厲景淵不放心,手上的滾蛋手套隨時就位,生物能量更是如同守護精靈部署在他的周圍,但凡出現任何不對,他將把自己嚴密地保護起來。
就看這個傷口切割痕跡,不管從事發到現在過去多長時間,當事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了,神仙來了他也不可能活得過來。
厲景淵小心的來到那人仰躺的頭部位置,小心的揭下他臉上的甲殼類仿生麵罩。
仿生麵罩有一個特點,附著的生命死亡,就會自動脫離,所以厲景淵摘取麵罩非常容易。
麵罩拿開,那人死亡時最真實的麵貌展現在眼前。
他雙目圓睜,嘴巴張到最大,似乎目睹經曆了最恐怖的事,他的皮膚沒有一點血色白的嚇人。
離譜的是屬於凍結的冰霜痕跡也沒有,就像是體表沒有任何水分被做過防腐處理一般。
厲景淵抓著他的肩胛骨,試圖想把上半截身體挪開一些,看看腰部截斷的傷口。
誰知手觸之下,仿佛內裡被挖空,軟趴趴的,外麵的鎧甲隻是個空殼。
厲景淵的餘光捕捉到一抹紅正快速接近,他淩厲的眸子驟然掃了過去。
紅毛鬆鼠猛地刹車,呆愣在原地,舉起前肢表述著自己的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