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淵眼睜睜地看著紅毛鬆鼠將那隻螞蟻的軀乾全部碾碎吞咽,獨獨剩下那一對粉色的鋒利的口器。
它將鉗子樣的口器扔在地上,前肢不住地扒拉著從腮幫位置到嘴角被剪開的皮毛。
被剪開的傷口,並沒有流出血跡,像是末世前超聲刀一樣,切開的瞬間皮肉被高溫燙住,凶殘至極。
厲景淵一把拎起鬆鼠的後頸,順勢將它剛剛吐掉的粉色螞蟻口器收了起來,他急奔向極地馴鹿,迅速離開事故現場。
他的臉色很難看,死掉的三隊隊員慘狀,被掏空的身體,這一切的跡象都指向一處。
造成建築樓宇消失的罪魁禍首!
雖然他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佐證,但就是有預感,一定是它。
如果真的是這種粉色口器的螞蟻,它出現在這裡,那地堡就真的待不得了。
他很慶幸他用最快的時間組織好車隊來到這裡,不然晚一步的話,數千條人命將全部葬送。
厲景淵顧不上彆的,用意識聯絡冰冰涼。
“幫我看商城裡有沒有售賣醫用訂皮機,有的話配套的鈦釘和機器給我準備一份,另外讓行一去莊園後庭鬆鼠屋裡,挑一些品質好的球果和鬆果,準備好了告訴我我來取。”
紅毛鬆鼠在厲景淵手上格外的不安分,不知道被那螞蟻裁開的臉頰還有沒有彆的副作用。
總之這鬆鼠又替他淌了個雷,他就有義務照顧它給它治傷。
厲景淵的腦海中一幕畫麵閃過,那正是一個類似訂書器的按壓式工具,手掌捏合發力的地方類似鉗子。
“主人,醫療器具準備妥當,同時還為您準備了手術刀、剪子、細胞再生液等一係列物品。”
厲景淵心頭一喜,有這些東西就放心多了。
車隊與開辟的通道距離並不遠,死的那一個屬實不知道為什麼獨自停留在那遭了禍。
沒有監控畫麵,恐怕也隻有他本人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才剛靠近車隊,厲景淵就聽到獵鷹正氣急敗壞打嘴炮。
“豈有此理,他以為他是誰啊!用我的人連個屁都不放,領主了不起啊!”
“還有那個蠢材!到現在也不回應,不知道車隊這邊還有一堆沒腦子的傻麅子要看!”
“就送個東西,往返用不了五分鐘,這麼久沒回來,肯定是被抓壯丁乾苦力!”
“那麼願意給彆人賣命,有種就彆回來,慣得你們一個個的沒點規矩。”
“扣獎金!扣功勳!我倒要看看誰還敢擅自離隊不聽命令行事!”
獵鷹背對著厲景淵,壓根沒聽到厲景淵騎乘馴鹿靠近,保持著輸出。
他身邊的一人正狗腿的在獵鷹身邊應和,一低頭,餘光剛好看到厲景淵就停在旁邊。
他渾身緊繃沒敢吱聲,拚命用手拍著獵鷹的身體。
獵鷹不耐煩地轉頭“拍什麼拍,什麼事!說話!”
當他看到厲景淵人高馬大的身影時,整個頭皮都是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