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淵蹲在地上,將醫藥箱放在座位上,打開後裡麵手術刀手術剪止血鉗等一係列工具一應俱全。
最亮眼的還是那一把訂皮機,那做工精致程度,讓人有一種拿起來試試的衝動。
紅毛鬆鼠看著厲景淵眼神放光,它害怕地將自己縮成一團,兩隻小爪子捂著自己的臉,企圖蒙蔽對方。
厲景淵沒在意紅毛鬆鼠的小動作,他將需要用到的工具擺放在醫藥箱裡自帶的托盤上。
一切準備就緒,他笑眯眯地對鬆鼠道“那我們開始嘍……”
這話聽在紅毛鬆鼠耳朵裡,簡直是魔鬼在低語。
它還沒來得及逃跑,厲景淵拿著一瓶噴劑對著它輕輕一按,紅鬆鼠就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厲景淵戴著醫用手套,將手指塞進鬆鼠嘴裡,兩指夾著被裁開的腮幫處皮毛,拿著剪刀準備開剪,誰知雪橇車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他回頭看過去,蘇淺將仿生麵罩取了下來,露出她清麗美豔的容貌。
她小嘴微張,掃了一眼座位上的工具,進入車廂後將門關閉。
“這怎麼弄的?”
蘇淺一直在體育場這邊盯著,她自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厲景淵簡單地告知緣由,拿著剪刀沒什麼停滯直接貼著螞蟻裁開的邊緣落剪。
哢嚓哢嚓的聲音不絕於耳,蘇淺好看的眉梢皺在一起。
剪下來的窄細皮毛,一側有血跡還能看出皮質紋理,被螞蟻口器切開的那一側則是燒燙過後的傷痕,截然不同。
厲景淵下手很快,傷口的上緣剪完後立即動手剪下緣的傷口。
處理完成又進行消毒和上藥,新的傷口切割處被再生細胞藥液塗抹,出血的跡象徹底止住。
他將紗布墊在鬆鼠的臉頰內,用手指襯著,將訂皮機拿起操作。
哢哢哢連續的清脆響聲發出,紅鬆鼠臉頰上就多了一排鈦釘。
蘇淺抿了抿嘴,回避視線企圖關閉“疼痛共享”,可鈦釘打入皮毛那紮實的聲音聽得真切,讓她不自覺地扯動著嘴角。
被鈦釘釘好就幾乎等於處理完成,紅鬆鼠還沒有從麻醉中醒來。
厲景淵將工具全部收起來,手指上的空間戒指發出漣漪,全部被他收入其中。
“好了。”
厲景淵轉頭看向蘇淺,“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邊說邊將自己的仿生麵罩摘下,剛剛處理傷口時怕吸入什麼,他懶得摘,現在他更希望能好好看看蘇淺。
蘇淺被厲景淵看得有些發怔,她回過神來解釋道“哦,沒什麼事,我看唐乾帶人緊急加固這個車行通道以為有什麼大事,沒看到你所以過來看看。”
兩天沒見,厲景淵的眼神中滿滿的想念,蘇淺說的是什麼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他現在滿腦子就一件事,這麼漂亮的臉蛋,粉嫩的嘴唇一張一合充滿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