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鴞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此時正站在陳大勇騎乘的馴鹿角上。
白月也在車隊不遠處蹲守,看上去乖巧得很。
厲景淵見隊尾沒什麼特彆情況,和陳大勇並排跟著車隊一起前進。
他將體育場那邊的情況簡明扼要地跟陳大勇說明,陳大勇聽後思索著。
“螞蟻……”他低聲呢喃著,轉頭神色認真“老大,其實我老早就有個疑問,寒潮降下之前,日常最常見的昆蟲就是螞蟻蒼蠅蚊子這類。”
“眼下我們發現的,都是以前不常出現在大眾視野的蜈蚣蠕蟲之類的東西,那麼體量更大的螞蟻等蚊蟲,肯定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壯大,我們必須早做應對。”
陳大勇的建議不無道理,單單平日馬路邊人行道上無處不在的螞蟻洞足以說明它們種群的數量,偏偏這麼久才出現異化的螞蟻,這很不正常。
兩人交談之際,厲景淵將剛剛檢查三隊成員屍體的拍攝畫麵傳送給冰冰涼。
良久冰冰涼也沒有傳回有用的信息,持續沉默著。
厲景淵將信息同步給陳大勇後,看車隊的後半段快要經過那一段危險區域,主動驅使馴鹿脫離車隊進行警戒和保護工作。
厲景淵才站在車隊邊上守著,替換下兩個五隊的隊員,獵鷹就帶著他的人靠近。
似乎是剛剛的交談已經將場麵鬨僵,獵鷹並沒有熱臉來貼,他得目的很明確,就是已經死的透透的隊友方向。
厲景淵隻是隨意地瞥了一眼,並沒有管他們的死活。
等陳大勇經過時,厲景淵就跟上車隊的腳步,離開這裡。
陳大勇看著幾人聚集的地方,猶疑地問“老大,他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到時候跟寒舍那邊會不會不好交代?”
厲景淵麵無表情,“能帶著小隊出外勤還能排行第三,沒那麼容易死,你操心得太多了。”
陳大勇了然地點點頭,嬉笑道“哦,他給人一種很蠢的錯覺,倒忘了他還頂著三隊隊長的頭銜。”
很快,車隊就全部通過剛剛開鑿鋪設的緩坡進入到體育場內部的通道內。
唐乾迎了上來,殷切道“厲領主,要讓兄弟們先休整一下嗎?”
厲景淵和陳大勇從馴鹿上下來,他抬頭看了看被霜花覆蓋的通道,嚴肅道“不,帶上你的人,用昨天我帶給你的物資把這裡進行冰封加固。”
唐乾不明白為什麼,但既然厲景淵這樣吩咐,就沒有反駁的道理。
“是,我這就去安排。”
唐乾離開後,厲景淵對陳大勇道“讓猛虎配合咱們的兄弟,將咱們帶來的毛鉗株煮上,待會上車的人給他們一人灌一碗,其他人去取續續乾草,給麅子群補充體力。”
“補給車上還有優質的二類漁獲做的吃的,看兄弟們願意吃什麼,儘快補充體力。”
陳大勇應下後,擔心道“老大,你呢?”
厲景淵搖頭,“你去安排他們,不用管我,我得先處理這紅毛鬆鼠。”
陳大勇看那紅毛鬆鼠蔫蔫的,也不多言,轉身離開去安排工作。
厲景淵就近鑽進b級雪橇車內,將鬆鼠放在座位上,就操縱魯卡淚鏡像之鑰。
行一將他要的東西一股腦地放入冰晶快閃郵筒,厲景淵這邊調動生物能量激活,空間震蕩一瞬,東西就出現在車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