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淵雙手持芯核能源槍,拚命地扣動扳機。
“突突突”的橙黃色光點傾瀉而出,輕而易舉地沒入到淡青色的結界之內。
厲景淵瞄準的是它碩大的腦袋,芯核能量彈一股腦地命中老虎的麵門。
饒是凶悍威猛的它也不得不暫時躲避其鋒芒。
它的表情很是猙獰,近距離觀察之下,胡須根根分明,硬要形容就和鋼絲一樣向四周炸開,瞳孔更是微縮著表示著憤怒。
要想讓這頭成虎徹底喪命,以厲景淵現在的手段似乎根本做不到。
他和白月能做的就是將其逼退,讓它放棄對整個車隊的覬覦。
芯核槍一連串的射擊,在對方調整身位將頭部掩藏起來後,芯核槍的光彈全都命中到脊背的皮毛上。
噗噗噗的光彈消失,並不長的毛發以及皮毛看上去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裝填進去的兩枚芯核能量很快用儘,這消耗速度比開啟強化陣時消耗快得多。
厲景淵暗罵一聲,拔出彈倉的裝置,反手又塞進去兩枚芯核。
沒了火力壓製,成虎看射擊終止,驟然起身凝聚力量,一爪拍向麵前的淡青色的結界。
哢嚓一聲脆響,九柱困陣被瓦解,光幕粉碎幻化成光斑最終消失在空氣中。
它往前踏出幾步,舒展著手臂以及身體的肌肉線條,怒吼一聲,輕蔑地瞥了厲景淵一眼,甩開步子直奔正在撕咬幼虎的白月。
厲景淵急的額頭直冒冷汗,啪的一聲將彈倉合攏,預瞄著成虎的運動軌跡,突突突地接連開槍。
厲景淵手上騰起一股能量灌注到命牌之中,大喊道“白月!小心身後!”
成虎的速度很快,相隔近百米,呼吸間瞬間拉近。
白月似乎也感受到身後凜冽的壓迫力,它放棄欺負幼虎,甩開幼虎奮力抱住它的虎爪拔腿就跑。
白月脫身後往前跑了一小段路,停在距離對方不到50米的範圍內,一雙淡藍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它們。
說實話這個距離,不過是成虎的一個起步衝刺的距離,如果是人站在這個範圍之內,連跑的時間都沒有。
當然厲景淵騎乘著馴鹿,站在另一個方向,直線距離超過150米。
他一個“射手”,壓根無法參與這種級彆的近身搏鬥。
以他的水平,一個照麵,他的胸膛就會被虎爪剖開,內臟被掏個稀爛。
就他這個體格,那頭成虎一頓得吃他三個。
此時三方站在三個方位,誰也沒有妄動。
成虎低下頭顱檢查著幼虎的傷勢,幼虎身上很多地方都被咬得皮開肉綻。
要說最可怖的傷口,竟然還是將軍給它留下的。
那特殊的高溫蒸騰,讓它裸露在外的皮肉無法正常愈合,看上去被低溫侵蝕情況很不樂觀。
相反白月剛剛與幼虎纏鬥後,給幼虎留下的傷口也隻是皮外傷。
厲景淵一時有些想不通白月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按照白月隱藏的能力來看,它絕對有實力在短時間內給幼虎一記重創。
對峙的階段,厲景淵緩緩將芯核能源槍收回空間戒指。
冰棘弓的裝填以及射擊在成虎的麵前根本不夠看,所以壓根不需要考慮這種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