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厲景淵坐在馴鹿背上沒有任何動作,實際上他在進行頭腦風暴。
細數他擁有的一些武器和工具,遠距離的,似乎也隻有坍縮彈的威力能夠威脅到它們。
震爆彈的話扔出去隻能起到嚇唬的作用。
另外看到芯核能源槍對成虎的效果,可以推斷出電磁槍的效果也差不多,根本無法撕開對方的皮毛防禦。
冰棘弓就更不用說了,一大一小兩隻老虎的移動軌跡難以捉摸,根本無法做到鎖定攻擊。
近戰武器不考慮的話,眼下可能隻有一種武器。
火燭油噴火槍!
沒有什麼動物是不畏懼火焰的,更何況這還是藍火,溫度和熱能遠遠超出常規火焰的強度。
厲景淵該慶幸,慶幸先遇上紮堆的火燭矍,慶幸他身邊正巧有紅毛鬆鼠能扼製火燭矍。
這一塊算是他的好運值點滿了。
不然按照正常的儲備,沒有火燭油的後手,他的抗風險能力幾乎為0.
成虎看了不遠處的白月,又轉頭看向騎在馴鹿背上的厲景淵。
接著它低下頭難得露出慈愛的一麵,溫柔地舔舐著幼虎的臉頰。
幼虎身上被成虎舔舐過的細小傷口,血跡清理乾淨,就連輕微滲血的傷口也抑製住流血的趨勢。
它們唾液中的溶菌酶能夠最大程度地為傷口消毒,經過天然異化後,唾液還能緩解低溫對傷口造成的凍傷。
厲景淵靜靜地看著,從命牌的反饋來看,白月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和能量,急需要進行補充。
如果繼續與它們纏鬥下去,白月的狀況能不能撐得住不好說,畢竟它要一直保持著高能量爆發的狀態。
厲景淵短暫地跟領地內的行一進行對話,時刻留意著兩隻老虎的動向。
幼虎被虎媽悉心整理毛發後,有些委屈地爬了起來,站在虎媽身邊狼狽的緊。
虎媽不滿的低聲哼鳴,護著自己的崽子緩慢地往旁邊走去。
白月看著它們的方向,挪動著腳步迂回,朝厲景淵所在的方向挪動。
這意思……
難道是虎媽放棄了這次的狩獵,要帶著受傷的幼虎離開。
厲景淵的腦海中有那麼一刹那華光閃過,他一抬腿,嗖的一下落在地麵上,小跑幾步靠近白月。
厲景淵的動作很突然,原本成虎幼虎兩隻緩緩離開“戰場”,他的這一行為打破平靜帶著顯著的追擊挑釁意味。
成虎瞬間露出凶厲的神色,低吼著正麵盯著厲景淵和白月。
白月也不甘示弱的露出鋒利的犬齒,周身的毛發再次飛揚起來,能量潮汐不斷地在它和厲景淵周圍湧動。
厲景淵空著雙手揚起,接著在兩頭老虎麵前,雙手合攏在胸口,實際上在撥弄著“魯卡淚鏡像之鑰”。
空間漣漪蕩開,半扇生豬肉憑空落地,就連白月都迷惑地回頭看向厲景淵,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空間漣漪未散,接著在豬肉旁邊還掉落了一把翠綠色的草。
厲景淵指了指老虎又指了指地上的豬肉,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朝老虎喊道“請你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