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也沒想到厲景淵真的將對講機關閉,這樣的話,除了領地的係統和厲晚晚能聯係上他,其他人還真沒辦法。
她將對講機拿了回來,手指在上麵撥弄,很快調整好一個新的頻段。
隨後按住對講按鈕,“幫我轉告緊急消息,內容是:地堡可能存在苗疆蠱師,對幸存者進行洗腦操控,暫時還未獲得更多詳細信息,切勿魯莽單獨行動,速回。”
內容上與獵鷹闡述的大差不差,補充了“苗疆蠱師”的存在。
說完果然對講機上的信號燈跳出綠色的標識,表示成功送出。
獵鷹無語地攤手,覺得蘇淺對他成見很深,即便在他表示不會偷看還是藏了一手。
他善意道“聖女和蠱術師這種形容太主觀片麵,在還沒確認前定性,很容易影響他對事件的判斷。”
蘇淺不以為然,“你也說了,消息還沒得到證實,就不能排除苗疆聖女還在地堡的可能,如果是真的,危險性也會提高,提早告知還能早做準備。”
獵鷹不打算跟蘇淺繼續爭論,兩人關注的側重點不同,結論自然不同。
他看向被捆綁起來的男人,對幾人道“我去看看他,或許能把蟲子找出來。”
在場的幾人都很詫異,如果是蠱蟲師的傑作,沒點手段還真不好解,哪有他說得這麼輕易,想找就能找出來。
陳大勇覺得在這等不是辦法,他和寒舍的體係不一樣,而且身邊就有曾經在地堡裡的人,這種事找他們了解更方便,信息也更真實。
他湊到蘇淺耳邊低聲道“我去找趙叔拿建築平麵圖,另外聯係唐乾看看他清不清楚,你在這等老大出來,有事隨時聯係,我儘快回來。”
蘇淺應了一聲,陳大勇佩戴上斥力石徑直穿過電磁屏障跑進寒風中。
對於獵鷹要嘗試找蠱蟲的行為,蘇淺和猛虎都沒有阻止。
如果能將男人體內的蠱蟲解決,還更方便他們審問獲取更詳細的消息。
蠱蟲不除,他就會覺得有所依仗,生命掌握在自己又或者聖女的手裡,他們拿他沒有辦法。
當蠱蟲沒了,生命掌握在他們寒舍手裡的時候,一切就變得容易起來。
這也是一種心理戰。
退一萬步講,如果這個“人質”死了,對他們而言損失也不算巨大,頂多減少了一個消息獲取渠道。
寒舍的幾人對這“人質”的生命看得並不重。
對待叛徒和敵人這件事情上,意見出奇的一致。
在他們看來,被綁在那扒掉防寒裝備的男人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被凍了一會兒,男人的狀態有些萎靡。
畢竟穿著防寒衣的時候體感溫度是最適宜的26度,強行扒掉防寒衣直麵零下三十多度,這溫差足以讓人陷入昏厥。
但凡他身體素質差一些都有可能猝死或者腦出血。
獵鷹將人拽了出來側躺著,他先挽起對方的袖子對手臂進行檢查,男人半合著眼皮動也不動一下。
男人皮膚表麵有不少青紫的痕跡,早些時候遭受皮膚外傷現在格外顯眼。
在臂彎的位置還能看到幾個明顯的針孔。
獵鷹狐疑的目光審視著男人,接著他又仔細檢查男人的口腔和手指才排除對方吸d的可能。
當然這種檢查手段很淺顯,獵鷹本著經驗做出判斷。
猛虎和蘇淺都以為獵鷹隻是做做樣子,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到了。
男人的衣服敞著,領口被獵鷹用匕首割開口子,鎖骨的位置有一個不怎麼顯眼的凸起。
這凸起實際與周圍皮膚的顏色相近,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