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男人體表溫度過低,皮膚變色,表皮下的毛細血管也越加明顯,這才顯出這兒的異常。
獵鷹沒有急於處理,又鼓搗了一會將其他地方也一並檢查。
最後,在猛虎和蘇淺的目光下,他拿匕首將鎖骨處的皮膚割開,指腹順勢一擠。
一條還未成形的蟲蜷縮著被推了出來,顏色呈現出淡黃色。
被低溫覆蓋後,蟲體很快結出霜來。
猛虎驚叫“還真有!”
獵鷹用匕首的刀尖挑起蟲子,轉到最近的油桶處。
火焰撩撥著匕首進行加熱,凍出白霜的蟲子很快消融,在水痕中舒展開來。
經過辨認,和已經死亡的那人身上的蟲子是同一品種。
他用隨身的裝備進行拍照取證後,將蟲子丟進火焰中焚儘。
獵鷹的語氣輕鬆,“剩下的修複劑彆浪費了,給他用了吧,再凍一會兒就涼透了。”
蘇淺和猛虎對視一眼,隨後蘇淺將修複劑注射在男人肩頭。
猛虎還從旁邊的雜物中取了一件棉衣扔在男人身上。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男人從迷蒙中緩緩睜開眼睛,待他恢複意識後,拿起遮蓋的棉衣檢查自己。
當他看到鎖骨位置的刀痕時整個人都慌了神。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他發狂地在身上一陣摸索,表情猙獰又慌亂。
“蠱蟲呢?去哪了?”
“你們不可能找到的!”
男人幾乎痛哭流涕“那是聖女給的特殊記號,能保命的!”
“你們把它弄哪去了,還給我!還給我!”
男人歇斯底裡,整個寬敞的通道內全是他的哀嚎聲。
這跟他剛開始的樣子南轅北轍,不是獵鷹將蟲子剔除,他們還以為這人多老謀深算沉得住氣。
誰能想到就這?
也可見“聖女”對這些“信徒”的影響力多深。
猛虎壓根不慣著他讓他撒潑,一腳踹在男人胸口。
戰靴下的數枚叮指刺穿他拿在身前的棉衣,直接與他的皮膚親密接觸。
收回腳時,男人的胸口處多了數十個血洞。
男人破防又驚恐,緊緊地攥著手中已經破爛的棉衣擋在自己身前,他緊咬著嘴巴發出嗚咽的聲音。
獵鷹輕飄飄說出一句“沒用的東西。”
男人完全不敢反駁,動也不敢動一下,緊盯著猛虎和蘇淺。
蘇淺看獵鷹不打算參與審問,她正要開始,就聽岔道那邊傳來踏踏踏的腳步聲。
一時三人摸不著頭腦,僅對視一眼,紛紛掏出槍支對著晦暗的岔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