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群拿著槍支的人排著隊形從厲景淵消失的方向出來,與平舉著槍支的寒舍三人對峙。
為首的人神色嚴肅,有些笨拙地在禦寒裝備的頭盔上操作,接著外放的聲音傳出。
“我是軍區特勤四隊隊長梁田,請問幾位誰是寒舍三隊隊長獵鷹?”
三人誰也沒料到對方會清楚他們中人的名諱。
幾人對視一眼,獵鷹站了出來,“我是。”
名叫梁田的軍人將自動步槍擺正收攏敬了個軍禮,“獵鷹隊長您好,厲領主有話帶給您,請您隨我的人進去一趟。”
獵鷹蹙眉無動於衷,他不能確定對方的身份。
如果是厲景淵的吩咐,應當會使用對講機與他聯絡,而不是讓這麼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來傳話。
若是厲景淵被暗算,此時他再進去就是自投羅網。
蘇淺先猛虎一步問道:“如何證明你的身份,他本人為什麼不跟我們聯絡?”
梁田的臉上先是有些無措,隨後有些凶厲地看向蘇淺“你又是什麼人?”
獵鷹抬手製止蘇淺的對峙行為,語氣顯得十分親和“還請你將地堡的遭遇以及與厲領主相遇的情況說明。”
“畢竟在我們車隊離開的時間,這裡出現了重大變故,你們的人已經失去了信譽,對你身份的懷疑屬於例行詢問,還請理解。”
聽上去獵鷹的措辭禮貌又官方,但也難以掩飾他的強勢與護短。
梁田身後的人隊列站得還算整齊,手握武器的一致性很高,看起來有軍人的氣度。
至少與剛剛交戰那撥人的狀態不同。
不過這些人的狀態並不好,有些人忍不住地咳嗽,站在那也會不經意的打晃。
從衣著上來看,這些人的衣服幾乎是全新的。
如果是提前預留的那一批衣服,經過不同換崗人員的使用,上麵難免帶著使用痕跡的臟汙。
從這一點上來看,梁田與厲景淵見麵交涉是很有可能的。
以厲景淵的手段,除非他本人同意,很難要挾他使用那件道具。
短短一個照麵的交鋒,獵鷹已經分析了個大概。
梁田有些沮喪,“跟你們講可以,不過厲領主應該不希望等太久。”
他看著獵鷹繼續道“我們軍部的人遭到了暗算,有人在我們的飲用水裡麵下藥,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關押。”
“剛剛厲領主找到了我們,把我們從封死的房間裡救了出來。”
“關我們的地方並沒有用急凍劑加固,也就是說那裡隨時會有異化蟲族出入的可能。”
“厲領主希望儘可能地保全我們,讓我們先行離開到這裡集合等候,順便叫獵鷹隊長進去。”
獵鷹看著黑漆漆的通道,心中不免打鼓。
梁田的話不能全信,其中有沒有漏洞還要推敲。
問話這會兒功夫已經耽誤了幾分鐘,獵鷹將胸口處的“執法儀”調整,給猛虎和蘇淺兩人一個眼神。
“我進去看看,外麵的指揮權全權交給猛虎負責。”
猛虎利落的點頭,一本正經冷肅地看著梁田眾人。
蘇淺沒有異議,在寒舍係統中,猛虎終究是五隊的隊長,掛的是正職,她也不會跟自己隊友爭這點高低,何況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令蘇淺詫異的是獵鷹的態度,基本上照他往日任務的做派,他不會以身犯險。
在明知道裡麵可能有一位“苗疆聖女”的情況下,單槍匹馬進去找厲景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