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背後的密室主人,看得出來他平常還是習慣說櫻花的本土語言,不然他的麵相不會那麼有指向性。
對方提到,他的腿是在一次實驗中損傷,結合他身穿的白大褂,不難聯想到這裡應該就是某種實驗室。
這種秘密實驗室最常見的就是和醫藥扯上關係,他很想托冰冰涼幫他查查冰城的醫藥公司,哪一個是跟櫻花資沾邊,可惜現在聯係不上。
能藏在地上這麼深的地方,足以證明見不得光。
以實驗室為背景,厲景淵再次審視這裡的環境,很快找到了幾個隱蔽攝像頭的位置。
根據觀察,很快他發現下意識躲藏隊友的地方,屬於監控的盲區。
這一點還真虧得星盟的鍛煉,冰堡裡到處都有遙感攝像頭的存在,位置在哪他一清二楚。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他再清楚不過。
這一次對方“開誠布公”顯然也是“以退為進”的策略。
他才不相信對方真的沒有行動能力,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將自己的弱點坦然的告訴對方,即便是聖人也不可能做到。
這就是“請君入甕”的伎倆。
不過到現在這地步,對麵就是虎穴也不得不闖一闖了。
因為他發現後來被擊中的五隊兩人以及趙禹強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他拖延了這麼長時間,完全沒有將藥效拖過,反而五隊的兩個基礎基因改造者,現在睡得更沉,傳出的生物能量反饋也沒有最初強烈。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信號。
厲景淵抬腳走到安置蘇淺幾人的展示架後麵,這裡是絕對的監控盲區,隻能看到他蹲下的背影。
他看了看蘇淺和猛虎的狀態,生命指征依舊平穩,倒是比五隊的另外兩人要好上一些。
看來這三人作為“餌”,比梁田幾個“造反”的人重要不少,所以隻是臨時關進樣本艙沉睡。
這算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個好消息。
剛剛轉移的倉促,此刻他將幾人搬動重新調整位置,讓他們半倚靠在展示架上。
搬動獵鷹時,在隱秘的地方,獵鷹借著手從他身邊滑落碰了碰他。
厲景淵戴著仿生麵罩,可以完美的遮住他的表情,看獵鷹醒了,他欣喜若狂。
他繼續若無其事的假裝安置隊友,並在獵鷹手心劃拉傳遞信息。
厲景淵用生物能量在周圍隔離出真空區域,在兩人之間的位置調動空間戒指,給獵鷹手裡塞了一支寒葉履蟲純液。
這是可以直接注射到體內的,最大限度恢複載體的能力和上限,對身體的危害也很大。
現在情況特殊,不得不這麼做了。
厲景淵不清楚這裡的監聽設備能達到什麼程度,又能否感應出生物能量的隔絕,儘量少露出破綻。
做完這些他又將五隊的兩人和趙禹強也重新擺放,總不能厚此薄彼,顯得這些人在他心中有輕重之分,也能很好的掩蓋他剛剛做的舉動。
做完這些,他站起身,抬頭看了正中間的隱藏監控,沿著地上的指引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