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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丁一塵要回華昌了,可因為有箱子要帶回的緣故鄭燕居然沒讓人買機票而是隻能坐車回去,這讓他有點受不了,本來坐飛機幾個小時的事,這下又變成了一次長途煎熬。
不過看到車時讓他有點意外,停在眼前的這輛三菱越野車並不是普通車輛,而是掛著白色的牌子,兩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年青士官筆直站在旁邊,作戰服上的肩章表明了他們的官階,一位三級士官,另一位是下士。他們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在鄭燕下達指令後乾淨利索的將丁一塵的行李箱和一些零食、飲料包全部搬上後備廂,丁一塵也才發現後備廂裡居然已經放著五隻昨晚才裝好的皮箱。
他當然知道這些箱子裡裝的什麼東西,隻是怎麼一下變成了五隻,看向鄭燕時,她隻是輕輕搖搖頭也不再解釋。
“首長,請問還有什麼交待的嗎?”個頭高一點的三級士官麵向鄭燕問道。
狗屁首長,丁一塵不由發笑,不過就是對這些領導家屬的尊稱罷了,或者她連槍托都沒有摸過呢。鄭燕可能是看出來了他的想法,狠狠瞪了他一眼。
鄭燕顯然很習慣這種方式,“沒有了,你們一路上注意安全,要保證把這些重要資料送達目的地,如果一路上遇到任何事都由丁科長作主。”然後轉過身,一臉鄭重的向丁一塵交待“資料到時候由你保管,沒有上級同意不得開封。”完全是煞有其事,說完特意給自己擠了下眼睛。
雖然心裡有些疑問,但看到她的眼神丁一塵也配合的點點頭,“放心吧,領導。一定完成任務。”
直到這輛車駛出市區,鄭燕的短信息才發過來本來是給你兩百萬做為建設加工廠的資金,可是想到這些東西運輸不太方便,乾脆找關係借來這輛車送你走一趟,那些一共是一千萬元,除建廠費用外其餘就留在你那邊吧,加工廠建好後還要買原料、請人都會用到錢,我們不可能一筆筆的送過去,這次也算是一舉多得。至於這兩個人,可以放心,他們都是我叔叔的人,沒有任何問題。你現在的身份是社情調查部的一名機要科長,負責此次重要資料的運輸工作,其他的都不用解釋,一路上的護送有他們解決。
丁一塵不由苦笑,這位大姐還真是信任我,一下就給了自己這麼多錢,不過想來也沒什麼,自己可是簽了一個億的欠條呢,就是拿著這些錢跑了,他們也不害怕,反而會有其他的辦法找到自己及家人,並嫁禍問題。
因為是公務,而且跟丁一塵不是很熟悉,車廂裡剛開始非常安靜,除了汽車馬達的轟鳴聲和車窗外的雜音外再沒有其他聲音,這兩個家夥真跟木頭一樣,全身繃直隻是看著窗外的道路。
“兩位怎麼稱呼?”丁一塵首先忍不住了順手遞過去兩支煙,這要一天呢,不可能沒有交流。
男人就這點好,遞個煙點個火就能聊到一起,前麵的兩人接過煙,消除了剛才的緊張。幾句簡單的介紹後丁一塵也知道了高個正在開車的叫何永軍,是三級軍士長,彆看歲數比自己隻大了兩歲,人家可是上過戰場的,而且得過勳章所以短短幾年時間就有了這些榮譽;而旁邊稍年輕一點的朱向東是下士,在何永軍眼裡他就是新兵,但實戰技術並不比何永軍差,隻是一直沒有機會,他們這次外出就是總隊領導特彆安排的。
鄭燕還是很細心,上車時就給他們放了一箱飲料和一些路上吃的零食和香煙,為得就是提高速度,因為這一去是一千多公裡路呢,即使兩人換著開車也得十六七個小時。
他們兩人也經常會有任務外出,對這種特殊任務早已經司空見慣,隻要送到地方就行,一路上不得過問任何問題。所以三人更多的話題全部在風景和各地的風俗上。
遵循著安全原則,他們兩人基本上是兩個小時一換手,倒也沒什麼問題,車輪滾滾一路向西。可能是白色車牌的緣故,一路上沒有什麼阻礙,有幾次遇到堵車情況時,隻要拉響頭頂的警燈,更是無人敢攔,路上倒還真碰到了一次軍車檢查人員,不過當他們看到車窗下那張大紅色的特勤標誌後,也沒有檢查一路放行。
這兩個家夥車玩的很溜,一路上速度沒下過一百二,尤其那時的高速路上車本來就少,他們最高時跑到了一百八,把丁一塵嚇出一身汗時,也提前兩小時進入了華昌市區。
這時已經是深夜了丁一塵才接過方向盤,一來自己對市區比他們熟悉,再就是這兩個家夥也的確有點疲倦了,對於太過於明亮的燈光反應有點慢。丁一塵在路上想好了,還是從另一個入口駛入藍星廣場,最主要是這裡知道的人少相對安全一點,當全部東西安頓好後,就帶著他們去了酒店。
已經過了十二點,不好再回家影響父親他們的正常休息,跟何永軍他們吃完飯後依然回到了自己空中花園,剛才放在客廳的皮箱也需要藏起來,這裡麵裝的當然是人人喜歡的好東西,但也可能就是一場災難的導火索。丁一塵一個一個拖到了自己的主臥室,當初裝修時這邊留過暗閣,經過丁一塵的二次改造後已經沒有人能看出來其中的機關,這個地方倒是終於派上了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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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又給鄭燕回了平安信息後,也不管她是不是有其他的問題,轉身入睡,雖然身邊就是一千萬現金卻一點沒有了當初的激動。
……
既然回來上班已經遲了,那就要去公司辦理一下銷假,當然跟兩位直屬領導搞好關係才是最重要的,女人嘛要哄的。
看到他走進辦公室,李玉直接扔下手上的資料轉身就出去了,看來還在生氣自己的不聽話,“領導,我可是跟你請了假的,沒跟李主任說啊?”他又轉向薑慧文問道。
“為什麼是我給她說,請假的是你,你就不能主動一點給她發個信息啊?”薑慧文居然也玩起了過河拆橋的遊戲。
看到他滿臉的尷尬,薑慧文才笑著說道“沒事的,我當然告訴她這件事了,隻是她這兩天心裡有事,你隻不過是運氣不好而已。”原來是她跟老公吵架,已經兩天臭著臉了,隻是剛才自己撞上來而已。
明白後,丁一塵拿出兩個精致的小禮品盒放在她們的辦公桌上,這是帶給她們的小禮品,每人一條真絲的披肩。就在薑慧文拿在手中欣賞把玩時李玉進來了,當然也看到了披肩,仍舊是冷冰冰的口氣“銷假的事我會讓人去處理,沒什麼事就快點回大學城去,那邊小夏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