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新漆的木料帶著淡淡的清香,昭示著它是新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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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雲可依站在門口,眼眶微微發熱,那些關於家的零碎記憶翻湧上來,讓她久久無法移開腳步。
“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
蕭慕寒輕輕攥了攥雲可依的手,帶著她往裡走。
府內的景致更是分毫不差,假山池沼,亭台樓閣,連廊下那株玉蘭的位置都與從前一般。
暗處有不少暗衛隱伏,卻都斂了氣息,隻默默守護著這片安寧。
“依兒的家,建好了。”蕭慕寒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是不是與以前一模一樣?”
雲可依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微啞:“是……一模一樣。”
蕭慕寒又帶雲可依走到庫房,推門的瞬間,滿室珠光寶氣幾乎晃了眼——金銀珠寶堆成小山,錦緞布匹摞到屋頂。
“這麼多……金銀珠寶?”
“師傅沉冤昭雪,”蕭慕寒指著這些,“這是父皇的賞賜。”
蕭慕寒又指向角落,“還有那邊,係著紅綢帶的,是我給你的聘禮。”
雲可依愣了愣,臉上飛起紅霞說道:“聘禮?”
“嗯……成親……給雲家的聘禮……我提前送來了……鎮宅……”
雲可依又說道“這……這麼快嗎?”
蕭慕寒轉過身,認真地看著雲可依,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
“這一天,我等了很久很久……依兒……你信嗎?”
“我信……”
蕭慕寒握住雲可依的肩膀,“等父皇的病好了,我們就成親,好嗎?”
“好啊。”
雲可依應著,忽然踮起腳尖湊近蕭慕寒,語氣帶著點狡黠。
“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不準愛上彆人,否則……”
雲可依故意拖長了聲音,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我會殺了你。你怕了嗎?要不……咱倆不成親,做情人也不錯?”
蕭慕寒卻一把將雲可依擁入懷中,聲音堅定如磐石。
“我不會愛上彆人。生生世世,我隻會愛你一人。你放心,若有違背,任憑你處置。我要你……風風光光的做我的女人……”
雲可依在蕭慕寒懷裡悶笑出聲,帶著點得意:“好啊,說話算數。我告訴你,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希望你……彆做我刀下的負心人……”
“不準胡說。”
蕭慕寒打斷雲可依,捧起她的臉,眼神溫柔又鄭重,“你不是女魔頭。你是我心中最強大的女孩,是我最愛的女人。”
門外忽然傳來暗衛低低的叩門聲,伴隨著恭敬的稟報:“王爺,皇宮來消息了,太子妃又在作妖。”
蕭慕寒眸色一沉,轉頭看向雲可依,語氣帶著幾分冷冽,卻又藏著對她的信賴。
“依兒,我們一起去抓這對惡人。”
雲可依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嘴角卻勾起一抹利落的笑。
“好啊,倒要看看這位太子妃有多大能耐,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反複作祟。”
兩人並肩走出雲將軍府,馬車再度疾馳,很快便抵達皇宮。
此時,皇帝的寢宮內,太子與太子妃正鬼鬼祟祟地站在床邊。見老皇帝仍昏睡不醒,太子妃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緩緩伸出手,想要掀開被子再次動手。
躲在帳幔後的雲可依眸光一凜,指尖微動,一根泛著幽藍光澤的流殺毒飛針悄無聲息射出,精準地紮進太子妃的手臂。
“嘶——”
“啊……”
太子妃猛地低呼一聲,低頭看清手臂上的針,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是流沙毒飛針!和我給父老皇帝的一模一樣!”
太子驚道:“怎麼了?”
“不好!這裡有高人!”
太子妃又驚又怕,強忍著手臂的麻癢,“快走!”
太子妃話音未落,雲可依再發一針,這次的目標是太子。針尖沒入皮肉的輕響幾乎聽不見,太子卻已覺手臂一陣刺痛,頓時慌了神。
“我的手……怎麼了……好痛……”
太子妃說道“先離開這裡……”
兩人再不敢停留,連滾帶爬地往寢宮外逃,背影狼狽不堪。
“追!”
蕭慕寒低喝一聲,與雲可依對視一眼,立刻循著兩人逃竄的方向追了上去。
暮色四合,東宮簷角的銅鈴在晚風裡輕輕搖晃,卻掩不住幾分詭譎的氣息。
雲可依與蕭慕寒足尖一點,身形如輕燕般掠上飛簷,瓦片被踩得無聲無息。
透過窗欞的縫隙,隻見屋內太子妃臉色青黑,唇瓣泛著詭異的紫,正扶著桌沿搖搖欲墜。
太子妃身側,太子僵坐在紫檀木椅上,雙目無神,仿佛一尊沒有魂魄的泥塑。
“師傅!”
太子妃忽然低喚,聲音裡帶著瀕死的急促。
“我中了流沙毒,快……快為我解毒!”
話音剛落,內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走出個身著灰布道袍的中年婦人,眉眼間帶著幾分陰鷙。
那女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太子妃已急切地拽住她的衣袖,兩人匆匆退回內室,門被重新掩上。
雲可依躡手躡腳溜到太子身邊,蕭慕寒緊隨其後,低聲道:“他不對勁,眼神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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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可依指尖搭上太子腕脈,眉頭瞬間蹙起,隨即取出一根銀針,快準狠地刺入他脖頸大椎穴。
不過片刻,原本銀亮的針尖竟泛起墨般的黑。
“不好!”
雲可依壓低聲音,“他被下了蠱毒,成了任人擺布的傀儡!”
蕭慕寒眼神一凜:“先去看看太子妃那邊。”
兩人循聲摸到內室門外,就聽婦人的聲音傳來:“毒入肺腑,再晚一步就回天乏術了。”
接著是太子妃虛弱的喘息。
“誰下的手?”
“不知道,”太子妃咬牙道,“多半是皇帝的人,他定是察覺了我們的計劃。”
婦人冷笑一聲:“急什麼,擋路的,自然要一個一個清除。”
“動手!”
蕭慕寒低喝一聲,與雲可依同時破門而入。
屋內兩人猝不及防,婦人反手拍出一掌,與蕭慕寒的掌風撞在一處,震得窗紙簌簌作響。
雲可依則直撲太子妃,指尖點向她肩頭要穴,不過數招便將人製住。
混亂中,那中年婦人瞅準空隙,竟一掌拍在牆上,硬生生破出個洞,身形一閃便沒了蹤影。
蕭慕寒想去追,卻被雲可依按住:“先看住她!”
內室裡,被擒的太子妃怒目圓睜,而外間的太子,依舊呆滯地坐著,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蕭慕寒眸色沉凝,抬手召來四大影衛,沉聲吩咐:“將太子與太子妃暫且收押大牢,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影衛領命,動作利落地帶走了仍處於呆滯狀態的太子與滿臉怨憤的太子妃,東宮之內一時隻剩下他與雲可依二人。
“放開我……我是太子妃……”
“帶走……”
“四處看看,或許還有線索。”
蕭慕寒話音未落,已率先邁步走向內院。
雲可依緊隨其後,兩人分頭檢查東宮各處,越看越心驚——書房裡的字畫看似平常,卻在角落藏著暗記;偏殿的香爐裡殘留著異樣的香料,絕非宮廷常用之物;更令人起疑的是,一處不起眼的假山後竟藏著密室。
推開密室石門,一股奇異的腥氣撲麵而來。
室內擺著數十個瓶瓶罐罐,有的裝著渾濁液體,有的養著蠕動的蟲豸,壁上還掛著幾卷繪製著詭異符文的帛書。
“依兒……彆碰……”
“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雲可依拿起一隻陶罐細看,眉頭緊鎖:“這些器皿裡的東西,分明是養蠱用的。他們竟在東宮私研蠱毒,太子被控製恐怕不是一天兩天了,隻是那神秘婦人究竟是誰?”
蕭慕寒指尖劃過一隻刻著花紋的銅瓶,沉聲道:“太子妃出身太尉府,乃是名門閨秀,自幼飽讀詩書,絕無可能接觸蠱毒之術。莫非……”
“莫非嫁入東宮的這個太子妃,根本是假的?”
雲可依接過話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若真是如此,一切便說得通了。”
蕭慕寒頷首:“去太尉府一趟,問問林大人便知。”
一炷香後……
兩人避開太尉府守衛,悄然潛入太尉府。雲可依早已蒙上麵紗,以防被人認出。他們在府中仔細搜尋,從內院到花園,未見任何異常,府中上下依舊是一派平靜祥和的模樣。
“看來林太尉並未察覺異樣,多半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被掉包了。”
雲可依輕聲道。
蕭慕寒目光掃過主院書房,身形一躍便落在窗沿,推門而入。
正在燈下批閱文書的林太尉驚覺抬頭,見是蕭慕寒,忙起身行禮:“不知攝政王深夜造訪,有失遠迎。”
“林太尉不必多禮,”
蕭慕寒開門見山,“本王隻問你,太子妃林書韻,是否懂醫術,會下蠱毒?”
林太尉一愣,麵露疑惑:“攝政王怎會突然問起這個?小女自幼習的是琴棋書畫,於醫術一竅不通,更彆說什麼蠱毒之術了。”
“本王的話,還請林太尉一一照實回答。”蕭慕寒語氣微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太尉心中一緊,忙道:“老夫所言句句屬實!小女確是不懂醫術,更未學過蠱毒,攝政王到底因何問起?”
這時,雲可依從門外走進,聲音清冷:“太子殿下中了蠱毒,我們懷疑是太子妃所為。”
“不可能!”
林太尉斷然反駁,臉色漲紅。
“老夫的女兒知書達理,怎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定是旁人嫁禍!老夫願以項上人頭擔保,小女絕無可能行此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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