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局棋雖定了輸贏,但若是有人能上台解開此局,便算莫小姐一方贏。在場諸位,可有願意上來試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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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在小瞧我們玄武國……”
“對啊……”
台下的名門貴女與幾位公主立刻小聲議論起來,目光都落在那盤棋局上,眼中帶著期待,盼著有人能上台破局。
可一分鐘、兩分鐘過去,始終沒人敢起身——聖女的棋藝已讓人忌憚,那盤死局看著便錯綜複雜,誰也不願輕易上台丟臉。
蕭慕寒撚起一塊裹著粉糖的桃花酥,遞到雲可依唇邊,指尖輕輕托著,聲音帶著幾分寵溺。
“依兒,先嘗嘗這個。對了,台上那局棋,要不你上去試試?我瞧著那聖女,倒有幾分恃才傲物的囂張。”
雲可依微微張口咬下桃花酥,甜意漫開的同時,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蕭慕寒身上,軟聲道:“我素來不喜歡出這種風頭,安安靜靜待著陪王爺,就很好了。”
蕭慕寒聞言,指尖蹭過雲可依的唇角,替她拂去一點糖屑,眼底滿是縱容。
“嗯,也好。依兒這般好,本就該被護著,不必為了旁人鋒芒畢露。”
老皇帝抬手壓了壓殿中的寂靜,目光掃過台上的兩人,沉聲道:“第二輪棋局已分勝負,便算莫千嬌輸了。時辰不早,咱們這就開始第三輪比試吧,聖女想比什麼?”
聖女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禮,語氣從容:“陛下,第三輪不如比試作詩。臣女鬥膽,請陛下親自出題,我與莫小姐各作一首,再由陛下評定高下,不知陛下與莫小姐意下如何?”
“好……可以……”
莫千嬌雖還沉在輸棋的失落裡,卻也依著規矩頷首應下。
老皇帝聞言撫掌一笑,目光掃過滿殿燈火與宴飲之景,朗聲道:“好!既比作詩,便以‘今晚的聖宴’為題,你們各作一首,朕來評斷!”
聖女在宣紙上提筆寫了起來:
元公公大聲念了起來……
華燈映殿暖香浮,玉盞流轉酒滿觥。
舞袖翻風隨鼓樂,歌喉遏月繞梁聲。
君臣共話承平歲,才俊爭馳錦繡程。
此夜宸庭多盛事,星河垂照慶時清。
“哇……絕妙……好詩……好詩……”
莫千嬌這邊也寫好了,元公公又大聲念了起來……
金殿燈明映彩旃,絲竹悠揚繞畫筵。
玉液傾杯浮月影,佳肴列俎透香煙。
才士揮毫書盛景,佳人奏曲和清弦。
今宵共慶承平日,醉裡歡聲滿禦天。
“哇……好詩……好詩……”
兩首詩作剛一傳開,殿內便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眾人交頭接耳,無不稱讚——有人讚聖女詩句大氣,也有人誇莫千嬌筆意靈動,一時間竟難分伯仲。
老皇帝捧著詩作沉吟片刻,轉頭看向身側的皇後,笑道:“皇後,你瞧瞧這兩首詩,覺得哪首更勝一籌?”
皇後接過詩作細細品讀,笑著回話:“陛下聖明,臣妾瞧這兩首詩各有妙處,都寫得極好,還是陛下評判更為妥當。”
老皇帝聞言,指尖點了點聖女詩作末尾“星河垂照慶時清”一句,朗聲道:“星河垂照慶時清,此句既寫儘了今夜聖宴的月夜之美,又暗合了天下太平的盛景,意境深遠,極有韻味。咱們評斷比試,也不能失了公允,這一輪,聖女贏。”
“第三輪……聖女勝……”
“下一輪……琴藝比拚……”
大殿之內,兩架古樸古琴分置兩側。聖女先移步琴前,玉指輕撥,《日月星辰》的旋律便如流水般漫出,琴音嫋嫋繞梁,時而如星辰璀璨,時而似日月浩蕩。
台下觀眾初時屏息,待曲音落下,滿座皆驚,隨即爆發出雷動掌聲,久久不息。
“哇……真好聽……琴聲悠揚……”
另一側,莫千嬌尚未登場,指尖已不自覺攥緊衣袖。
聽著那震撼的琴音與掌聲,她心頭緊張更甚——對方實力遠超預期,絕非易與之輩。
正心神不寧時,六皇子匆匆走來,語氣熱絡:“千嬌,彆緊張,我會在台下陪著你。”
莫千嬌抬眼,眉宇間滿是不耐,冷聲道:“陪著我?這局若輸了,我便徹底輸了。她已贏兩局,我隻贏一局,你說我怎能不緊張?”
莫千嬌深吸一口氣,在琴前緩緩坐下。指尖輕觸琴弦,《花好月圓》的悠揚旋律便流淌而出,初時婉轉柔和,漸至高潮處愈發高亢清亮。
可就在琴音最動人的瞬間,“嘣”的一聲脆響,一根琴弦驟然斷裂,鋒利的斷弦劃破她的指尖,鮮血瞬間滲出。
“啊!”
台下頓時一片唏噓,莫千嬌心頭一慌,顧不得指尖疼痛,立刻起身跪伏在地,連連磕頭:“臣女不慎失儀,求皇上恕罪!”
老皇帝看著她指尖的血跡,語氣緩和:“此乃意外,不必驚慌,先下去包紮手指吧。”
“謝皇上恩典!”
莫千嬌剛起身,莫千離已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著她的手臂,匆匆退至台下處理傷口。
老皇帝轉向聖女,沉聲道:“千嬌手指受傷,無法繼續比試,便換個人與你對弈吧。”
聖女微微頷首:“全憑皇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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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可有女子願意上台彈奏一曲?”
老皇帝的目光掃過眾人,卻見台下一片寂靜——誰都清楚,這一局若輸,便徹底敗給聖女,方才聖女的《日月星辰》已足夠驚豔,沒人有把握能勝過她。
老皇帝眉頭微蹙,語氣添了幾分急切:“我玄武國女子眾多,難道竟無一人敢上台一試?”
說著,老皇帝將目光落在身旁幾位公主身上,“公主們,你們之中,可有願意上場的?”
幾位公主聞言紛紛低下頭,指尖攥著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出。
“哎!”
老皇帝看著她們怯懦的模樣,眼底的失望漸漸漫了開來,一聲輕歎,回蕩在寂靜的殿中。
聖女唇角勾起一抹嘲諷,聲音清亮卻帶著刺:“想不到玄武國身為泱泱大國,竟連一個敢應戰的人都沒有,是我先前太高看你們了?”
聖女掃過台下沉默的眾人,語氣愈發傲慢,“既然無人上台,那這玄武國第一才女的稱號,便該歸我了吧?諸位,可有異議?”
這話落進眾人耳中,滿是狂妄自大,原本對聖女的敬佩消散大半,不少人暗自皺眉,心中已生出厭煩。
就在此時,一道清淺的聲音忽然響起:“要不……我試試?”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雲可依不知何時換了一身玄黑衣裙,臉上覆著一枚精致的金色蓮花麵具,懷中抱著一張古樸古琴,身姿從容地緩步走上台。
沒人知曉,這張琴正是方才莫千嬌受傷時,她急令影一趕回王府取來的撫仙琴。
台下,影一氣喘籲籲地站在蕭慕寒身旁,擦著額頭的汗:“還好……沒耽誤時辰。”
蕭慕寒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看來你得多練練功了,這點小事竟也喘成這樣。”
影一心裡暗自叫苦: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來回二十裡路程,我這已經是拚儘全力了啊!王爺。
聖女盯著走上台的雲可依,眼神帶著審視:“你是誰?”
“奴婢隻是宮中一名小小的宮女,不知可否與聖女比上一局?”
雲可依聲音平穩,聽不出半分怯意。
“宮女?”
聖女挑眉,目光落在她臉上的金色蓮花麵具上,“既為宮女,為何要蒙住臉麵?”
雲可依微微頷首,語氣恭敬卻不卑微:“回聖女,奴婢早年容貌受損,怕驚擾了皇上與諸位貴人,故而戴麵具遮掩。”
說罷,雲可依轉向老皇帝,屈膝行禮:“陛下,奴婢略通琴藝,願一試身手。若僥幸能贏,鬥膽求皇上應允奴婢一個請求,不知陛下可否恩準?”
老皇帝見有人敢站出來,臉上愁雲散去,笑著擺手。
“可,當然可!去吧,好好彈,莫要怯場。”
“謝陛下。”
雲可依起身,又朝聖女頷首:“聖女,奴婢技藝粗淺,等會兒便要獻醜了。”
“獻醜?”
雲可依緩步走向莫千嬌方才的琴桌,目光掃過那架斷弦的古琴時,瞳孔微縮——琴身暗處有細微的劃痕,弦軸也被動過手腳,顯然是遭人暗算。
雲可依當即轉向老皇帝,語氣平靜:“皇上,奴婢想換一張琴桌。方才莫姑娘的琴桌沾了血跡,奴婢怕衝撞了吉時,也恐擾了琴音意境。”
老皇帝聞言,當即吩咐:“來人,速搬一張乾淨的琴桌上來!”
“是……”
宮人很快將新琴桌擺好,舊桌被抬到一旁。
“謝皇上……”
雲可依再次謝過皇上,抱著撫仙琴在新桌前坐下,指尖輕輕搭在琴弦上,隻待凝神奏曲。
“為大家彈奏一曲《鳳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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