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對娜維婭出手?’
‘畢竟是發現他秘密之人的女兒。’
林茂在心底回答著琪亞娜。
‘他現在估計也很慌,他不清楚我們掌握了多少他的信息,也不知道娜維婭的父親留了怎麼樣的後手。’
‘他很自信。’西琳看到了跟林茂不同的畫麵。
林茂繼續道:‘那是來源於他對自己的自信,自信自己將所有的線索統統掩埋,自信我們找不到任何指向他跟‘少女連環失蹤案’有關的線索。’
而他也確實自信到了點子上,他們確實無法找到他跟‘少女連環失蹤案’有關的證據。
‘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茂思索著,‘我記得這家夥想要複活的女友,就待在歌劇院外麵的噴泉裡麵。’
琪亞娜聽出來了,‘你是想把那些被純水精靈化的少女找出的了,指控瑪賽勒就是真凶?’
但是……
‘其他人會信嗎?’
其他人會相信失蹤的少女其實是變成了純水精靈融於水中了。
想想自己昔日認識人,失蹤以後,忽然變成了純水精靈的模樣出現在麵前,一般人恐怕很難接受這樣的事情。
除非有實質性的證據,表明那些純水精靈的身份就是失蹤的少女們。
‘不,這是我的第二個計劃,如果抓不住他的尾巴讓他認罪,我會嘗試拉他去見見他的那位女友。’
‘……’
不明真相的琪亞娜並不理解林茂在無法為瑪賽勒定罪之後,拉著他去見自己女友的行為。
難道是想以這種方式喚起對方內心的善念,主動跑去審判庭自首。
但……這可能嗎?
他如果內心還有善念的話,怎麼可能會成為‘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凶手,有怎麼會迫害如此多數量跟自己無關的少女?
不清楚真相的琪亞娜沒有隨意開口,免得又被林茂打臉,或者讓他裝逼成功。
麵對指控,瑪賽勒禮貌開口為自己辯解,“我身為卡布裡埃商會會長,跟‘少女連環失蹤案’毫無關聯,商會裡的同僚可以為我作證。”
“不僅如此,我每月都會拿出自身產業的部分收益,用於救助那些流浪的孤兒,如果是真正惡貫滿盈的凶手,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善舉?”
“真正惡貫滿盈的人往往都會用善良的身份偽裝自己。”
芙寧娜反駁道,這並不能洗去對方身上的嫌疑。
不過手上沒有任何證據線索的她,根本無力爭辯,這場審判如果照常進展下去,結局其實早已注定。
看出芙寧娜手上並沒有牌,瑪賽勒心裡略微感到可笑,隻是發現一丁點蛛絲馬跡,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和疑點就敢上來指控。
果然跟小孩子一樣。
他心裡嗤笑一聲,對楓丹的神明毫無敬意。
外人都說神明的強大,但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
就如神明真的強大,能夠做到任何事情,為何自己這麼多年依舊沒有被抓住?
神明?
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