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扣了這麼大的黑鍋,鄧布利多依舊樂嗬嗬的。
他每天在學校裡遛那條名為阿福的狗,往返於主城堡和北山白塔之間。夜遊的韋斯萊兄弟傳出靠譜的小道消息,他們說在半夜的時候見過鄧布利多和另一個人一起在黑湖邊漫步,偶爾還會乘船在湖麵釣魚。
到了五月中旬,校董會寫信來給鄧布利多施壓了,原本隻是做做樣子,但這老教育家很開心地接受辭退的要求,歡歡喜喜地暫彆了校長職位,帶上同伴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他外出雲遊的不到兩個星期裡,哈利和夥伴們決定揭發老馬爾福的陰謀。和大多數學生一樣,他們都堅信鄧布利多是無辜的,而且他們有些受不了德拉科這小白臉——他現在成天耀武揚威,還對非純血的同學發起威脅,儼然是校園一霸。
在去年暑假,哈利逮到一隻名叫多比的家養小精靈,他是馬爾福家的仆人,並知悉日記本的內情,隻是礙於小精靈的奴性,不能背叛主人,故而也就沒法指認盧修斯的計謀。
哈利把多比養在藏書塔都半年多了,和他成了朋友,於是就想辦法使了個計謀,幫多比重獲自由。
這裡就要提到家養小精靈的一個有趣設定,他們不會穿像樣的衣物,常常隻用破布遮羞,主人家也不會提供衣物,因為一旦這麼做,就相當於解除了主奴契約,小精靈也就獲得自由了。
通常小精靈都十分恐懼主人給予衣物,他們不希望得到自由,而十分沉溺在受人驅使的生活裡,自由對他們來說是不是珍寶,而是一片空曠的虛無,一旦掉進去就會人生無望。
不過多比是個異類,他極渴望自由。
哈利他們故意惹事,挑撥與德拉科的衝突,兩個學院爆發了一場打鬥。德拉科在亂戰中遭到圍毆,被施了很多小惡咒,臉腫得像大餅,嘴唇腫得像香腸,鼻孔裡還不停噴火,當場就住進了校醫院。
“你死定了,疤頭!我爸爸一定會開除你的!”德拉科躺在擔架上不忘詛咒哈利。
盧修斯得知消息後來學校探望德拉科,哈利以道歉為由,趁機把一卷白色柔軟的織物遞給盧修斯。老馬爾福不解其意地接過來,結果打開一看是條四角內褲,立馬嫌棄地丟開,躲在哈利身後的多比伸手把褲頭接住。
然後他就自由了。
盧修斯不敢置信地看著哈利,“你算計我?!”他伸出手要去揪哈利的領子。
然後就被小精靈和小巫師給揍了。彆看這倆個頭不大,一個是魔法生物,一個是年幼魔王,聯起手來對付一個成年巫師不成問題。
德拉科這下再也不能說“連我爸爸都沒打過我了。”因為他爸爸也被哈利打了。
總之自由後的多比當眾揭露了日記本的密謀,一個小精靈的證詞無法引起太大重視,但加上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魔藥課教授的指認,盧修斯的罪行就算基本坐實。
老馬爾福花了很大的代價上下打點關係,沒讓自己鋃鐺入獄,但還是被逐出校董會,鄧布利多則在學年結束前返回了他忠實的霍格沃茨。
年終宴會如期舉行。
今年的格蘭芬多也是大起大落,哈利單殺蛇怪的冒險行為給學院扣了大分,但他們幾個勇於揭露陰謀的舉動又是加分行為,兩相抵消還盈餘了一百分,最終格蘭芬多成功衛冕學院杯。
剩下幾天一晃而過,很快大家又坐上了開往倫敦的特快列車。
七年級畢業生的告彆依舊讓人動容,哈利他們依依不舍地問林德,是不是明年這個時候,他也要離開?
林德拍了拍他們四個的腦袋瓜,“隻是畢業而已。以後在藏書塔還能再見麵的。歸根結底,我們都得習慣分彆不是嗎?”
他獨自走出車站,望著倫敦的夕陽。
身旁停在路邊的小轎車走下一位女士,站在他身旁一起看日暮的街景。
直到天都黑透了,她問:“我們回家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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